“应该是吧,这破屋子里面现在就只有这一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个家伙了。”
听见一個浑厚的贱兮兮的声音从屋子里面响起来。
“管他是不是呢!先带回去再说,大不了找错了毙了重新再找呗!”
“对对对,反正也不差这一个了,带走带走。”
白晓舟不清不楚的就被几个人按住嘴,不知道给自己吸了什么东西,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轻飘飘的感觉自己被人抬着走了很远。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耳边巨大的一声锣响。
自己一阵耳鸣,身子笔直坐起来。
“你麻麻的吻!哪儿有这么叫人起床的,这儿是哪儿啊?”
白晓舟扭头一瞧,自己像是睡在一张麻将桌上,身边围了一圈人,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老大,他醒了!”
这一张张长相可以用奇形怪状来形容的脸上露出一个个饶有趣味的表情。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啊,不会对我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行径吧!禽兽啊!我的清白不能就这么被一群无耻之徒糟蹋了吧!”
白晓舟检查了一下身上,好像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儿好像是一间棋牌室啊?
白晓舟僵硬着身子和周围人对视良久,直到人群松散开,让出一个两人宽的过道,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抽着雪茄被人推上来。
“什么造型啊?教父?”
“老大,这就是我们在苏尘封家绑来的那个活口,据说是他家的什么亲戚。”
“哦?”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对白晓舟露出十分感兴趣的目光,吐着白烟,慢慢站起身朝白晓舟走过来。
“啊不是大哥,你没瘸啊!你怎么和我认识的一个道士一样啊,这年头都流行坐轮椅出行嘛!”
“知道这是哪儿嘛?”
中年男人双手撑在麻将桌上,凑近白晓舟时候,浓重的烟味让白晓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呛到了。
“这儿是老年活动中心?”
“听说过乐子人嘛?”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白晓舟忍不住想笑。
“这儿不会是乐子人活动中心吧?”白晓舟有一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还算你有脑子,你就是苏尘封的亲戚?”
白晓舟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踏马到底是还是不是?”
“应该是吧,不是大哥,你别乱来啊,法治社会,人人有责的!不能滥杀无辜啊!”
白晓舟看着身边这一张张脸仿佛自己上了水泊梁山被一百零八个好汉盯着似的。
“谁要杀了你!你是苏尘封的亲戚,那就好办了,知道苏尘封把东西藏在哪儿了嘛?”
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敲了敲白晓舟的脑门,挑着眉毛盯着白晓舟,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施加下来。
“东西?什么东西啊?我不知道啊,我才刚来没几天,不知道我大舅叔藏了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那留着也没用,拖出去阉了吧!”
“哈!?”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架着白晓舟往外走。
“诶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
中年男人伸手挥了挥,让几個壮汉把白晓舟放下:“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