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舟拖着僵硬的身体走进小区,上楼。
拿出钥匙开门,整个人还是懵逼状态,家里的灯都亮着。
肯定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注意,昨晚忘关了。
家里窗户都是关着的,昨晚没洗的衣服被干净地晾在挂钩上,随手把相册放在客厅桌上,白晓舟脚步紧密冲进厕所洗把脸清醒清醒。
听见隔壁卧门打开,有人穿着拖鞋从里面啪嗒啪嗒走出来,敲了敲厕所的门。
“今天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啊?饭吃了没有啊,我去把饭菜热一下哈。”
“好的妈,我洗完脸出来再吃。”
“我和你爸瞧着都十点多了,你还不回来,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我把你们老两口过去的照片都打印出来,想你们的时候好拿出来看。。。。。。嗯!?!”
白晓舟有点懵,以为自己幻听了,掏了掏耳朵,确定门外的拖鞋脚步声没有错。
掏出手机,看了殡仪馆火化的全流程。
“没毛病啊!那外面的人是谁?”
白晓舟的寒毛一下子全都竖起来了,回想起刚才的声音,好像是自己老娘没错。
不对。
如果外面的人是自己老妈的话,那今天火化的是。。。。。。难道是自己太想爸妈出现幻觉了?
白晓舟不敢确定,直到听见门外砰的一声关门。
“儿子回来啦?这臭小子一天到晚都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忽然之间回来也提前说一声,果然孩子养大了就容易忘了爹娘。”
这声音是自己老爹没错啊!
“老两口都还活着。。。。。。不会是我精神分裂了吧!?”
白晓舟顿时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害怕。
爸妈都还活着的话,自己应该开心才对啊。
可是门外还放着老两口的骨灰呢?
“骨灰?”
不会是老两口回来看自己了吧?白晓舟赶紧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冲完脸推开门,两个眼睛瞪得巨大,咽了咽口水,看见老两口的身影在厨房忙活。
老头弓着背,是当下流行的地中海,穿着白色背心和灰色小短裤。
老妈一身花裙子,看样子本来是打算晚上去跳广场舞的。
“真的是活的?”
白晓舟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两個人大活人正在厨房忙手忙脚地给自己热饭菜。
“该不会是殡仪馆和医院都搞错了吧,出事儿的不是老两口,是别人家的老两口?”
白晓舟目光悄悄挪向放在进门桌子上的骨灰盒,趁着老两口不注意先放回屋子里,想着等明天送回殡仪馆。
“儿子吃饭了!”
白晓舟坐在熟悉的饭桌上,两双眼睛盯着自己,还是熟悉的味道,红烧肉、麻婆豆腐、韭菜炒蛋,但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一时间说不上来。
“儿子,这小一年都在外面干什么呢?怎么也不知道给家里多来几个电话,每次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几句话就挂了。”
白晓舟在诡事局的工作的事情也不敢和家里说,一方面是担心连累家里,也怕家里担心,另外自己的身体状况当时不稳定,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总是让老两口提心吊胆的。
妈妈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在外面受苦,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拉着白晓舟的胳膊,这捏捏那揉揉。
“你看看,一看就在外面不好好吃饭都瘦了,吃完了妈再去给你盛饭哈,慢慢吃,锅里还炖着排骨呢。”
“没事儿妈,我干的也算是有编制的活儿,就是刚入职有点忙,所以就没空给家里来电话,这不是刚好赶上休假嘛,麻溜的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