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找我找。”眼睛试图回想起这里究竟是哪儿,但想了好久想不起来。
沿着酒店的过道往摩挲。
眼睛的脚步忽然停住。
身后的戏鬼不冷不淡的开口道:“想起来了?”
“不是你听?”
戏鬼闭上眼静静地听周围传来的动静,好像是眼前身侧这道门里传出来的。
“嗯——好像是有个女人在喊加油。。。。。。等等,让你踏马找天神会,这和天神会有毛线关系啊?”
“我没说和天神会有关系啊。”
“去尼玛的!”戏鬼抡圆了一巴掌呼在眼睛脸上。
眼睛捂着脸低着头开始认真找天神会留下的踪迹,走到一扇门前面,眼睛想都没想直接拽开门。
是一间杂物间。
“你小子不是卧底到天神会的嘛?卧底了这么久,到最后就在这儿?”
“别急嘛,我好像想起来那个入口在哪儿了。”
戏鬼想都没想就跟着眼睛进去了。
前脚刚踏进去,杂物间的门嘣的一声像是被一阵大风直接吹关上了。
戏鬼伸手想去抓眼睛的衣服,没想到直接抓了个空。
“完蛋——好像被那小子阴了。”戏鬼意识到这个地方似乎不大对。
直到听见门外传来眼睛喘大气的声音:“老前辈,这里边就是天神会的秘密基地了,剩下的都看您了,我在门口等你的好消息。”
门关上的一刹那,戏鬼的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听见眼睛在门口说的风凉话更是气得对着黑暗一顿暴戾输出。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沿着腿爬上了自己的身体。
就好像章鱼的触须一点点攀附上来,还有那黏黏滑滑的粘液留在自己的裤腿上。
戏鬼转身朝眼睛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但被那些触须一把拖了回去。
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戏鬼对着身下的东西无能狂怒,无论自己怎么抓都抓不到那个东西。
只能被那个东西拖拽着走。
那些触须不断拉扯着自己,戏鬼彻底怒了。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给爷爷我出来——!”
狭小的空间里面迸发出的冲击力让戏鬼自己都退了几步。
就在周围一切窸窸窣窣的动静都停下来的时候。
忽如其来的下坠感,戏鬼被重重的砸在地上。
“娘的,刚才好像踩到一个坑里面了。”
耐不住白晓舟的身体太脆弱了,被这么一摔,哪怕是戏鬼也扛不住,在地上晃了一阵子,才幽幽地爬起来。
眼前的昏暗暂时退却了,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眼神逐渐聚焦在地上一具腐烂的肉体上面。
戏鬼慢慢走近,那具腐烂的肉体居然在一点点爬起来。
黏连在白骨上的腐肉慢慢收紧,甚至能够清晰的看见内脏在跳动。
那具肉体转身,瞧见戏鬼的一刹那,没有眼球的空洞眼眶里透出的恐惧和惊悚让他疯狂挣扎。
撕裂开的嘴发出刺耳的尖鸣。
“吵死了!”
一道红色残影掠过,腐烂的肉体被数不清的细丝切碎,化作一摊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