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卧室?不对,更像是某种特殊风格的酒店推出的情趣套房的感觉。
玻璃茶几上摆着几件“十八岁以下不能玩儿”的小玩具,一条细细长长的皮鞭。
“进女人家卧室不知道要敲门的嘛?”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不起对不起。。。。。。”白晓舟脸颊辣红,大口喘息。
“我了个擦——C!”
啪——!
白晓舟给了自己一個耳光冷静下来,有什么东西上脑了,撤步想要退出去。
“进都进来了。”猫鬼的声音很独特,有时候听着像男人,但有时候又是男人抗拒不了的御姐声音。
“来的时候,鸦鸦没对你做什么吧?她们总是背着我抢东西吃。”
“抢。。。。。。抢东西吃?没有,目前没有。”
“是嘛,脱下来我看看。”
脱。。。。。。白晓舟岿然不动,虽然现在如同阶下囚,但骨气还是有的,何况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合同上没有这一条。
手艺人!卖艺不卖身的。
“开玩笑的,进来坐吧。”
女人穿好衣服,黑色抹胸包臀裙,黑丝配着红高跟,哒哒哒的走过来。
扔了一样东西给白晓舟,是一瓶药。
“以后每天吃一颗这個,身体就不会烂了。”
“所以你叫我来是要我做什么?”
白晓舟从出了电梯就是一头雾水,搞不懂猫鬼到底让自己来做什么。
“我见过你身上的鬼,很不一样,不是每只鬼都能来到这里的,说明你很有潜质。”
女人挑起一根手指轻轻划过白晓舟的下巴,挑逗的意味在支持之间流露,隔着花白的猫脸面具,白晓舟看见女人的瞳孔里流出和自己左眼一样的红色。
“男。。。。男女授受不亲。”
“哼。”猫鬼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谁要你这死人的肉体了,这儿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猫鬼勾人地翘起二郎腿,在紫色的灯光下点燃一支薄荷烟。
“你知道你身上的鬼有多招人稀罕嘛,这么久了,他在你身上活得最久,你能活到现在也应该感谢他。”
“你见过戏鬼?什么叫他在我身上活得最久?”
“每只鬼的脾气都不一样,你身上那只就怪的很,怎么训都训不听话,现在好了,在你身上。”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