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白露依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带着一个嗔怒的表情包。
【小姑姑】:你又乱花钱!我这里用不了这么多!
孙铭泽看着那嗔怪的语气,心情却莫名好了几分,回了句“应该的”,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只要小姑姑开心,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孙道长,咱们到了。”候四的声音将孙铭泽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稳,孙铭泽抬眼望去,车窗外是一处高墙深院的独栋别墅,周围树木掩映,显得颇为幽静,只是这幽静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气息。
他推开车门,刚一脚踏出,眉头便猛地一拧。
好浓的鬼气!
这地方,简直像是用阴魂堆砌起来的一般!
孙铭泽眼神骤然一寒,反手“啪”的一声,扣住了正要下车的候四的手腕!
“哎哟!”候四吃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惊恐地看向孙铭泽:“孙……孙道长,您这是……?”
孙铭泽脸上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候四,看来你得跟我说句实话了。你那位但老板让你带我来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忽然’跟你的老板提起我?”他手上的力道不轻,候四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
候四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而下。
“孙……孙道长,您……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我手……手要断了!”他哀嚎着,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孙铭泽面无表情,“好好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不然……”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候四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哪还敢有半分隐瞒,“孙道长,是我们但总……他……他最近遇上脏东西了!”
“哦?”孙铭泽挑了挑眉,手上力道稍松,但依旧没有放开,“继续。”
候四感觉手腕的剧痛稍缓,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我们但总最近老是做同一个噩梦,梦里总有个模糊不清的男人,让他放弃万贯家财,抛弃一切俗物,专心礼佛,不然……不然就要他家破人亡,永世不得安宁!就因为这个,但总这些天茶饭不思,精神都快垮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孙铭泽心下了然,这梦魇缠身,多半是精怪或者厉鬼作祟,诱人散尽家财,恐怕另有所图。
他作势就要甩开候四的手,转身离开:“既然如此,你们另请高明吧,连句实话都要逼着才说,我庙小,怕是供不起这尊大佛。”
“别别别!孙道长,您千万别走啊!”候四一见孙铭泽要走,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手腕的疼痛了,另一只手死死拉住孙铭泽的胳膊,几乎要跪下来,“孙道长,求求您,您是大德高人,一定要救救我们但总啊!我们但总……我们但总有的是钱!只要您能解决这事儿,多少钱都不是问题!钱绝对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