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若若这一连串的问题,箫景逸笑笑耐心回答,“我是半月前回的皇城,景辰再过段时间也会来,至于郡主的这声萧大人,草民承受不起,若是郡主愿意,唤我一声箫乐师就好。
我本来计划回皇城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谋条生路,但几年未回发现皇城大不一样,竟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生意,一时间也无从下手。
那日在院中弹琴,恰逢贤妃娘娘身边的赵嬷嬷听到,后来便将我招进宫中做了个乐师。
今日是娘娘唤我进宫弹奏,我见娘娘还在休息,这才来到这僻静的花园弹琴,竟没想到惊扰了郡主。”
若若认真的听着,原来是贤妃娘娘招他来的。
贤妃娘娘可是自皇爷爷未成年就在他身边伺候的。
后来皇爷爷登基成了皇帝,她也成了贵人。
只是因为出身,到了六十岁了也才是个妃子。
皇爷爷也说过,好多次都想封她为贵妃,可贤妃娘娘就是不肯。
说是不想坐的太高引人注意,只想安静陪在皇爷爷身边。
贤妃娘娘她也经常见,是个非常好的娘娘,和蔼可亲的。
“原来是这样,其实做个乐师也是不错的,闲散没什么事,总比朝中安歇尔虞我诈来的轻巧。”
箫景逸嗤笑,“郡主说得对,我本就对皇朝没有兴趣,所以当初才选择了从商,只是如今还是不得不踏进这宫里。”
若若打量他身上的衣服,发现竟是最普通的白坯布加了一点轻纱。
这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她急的箫叔叔曾经说过,他二哥在最繁华的邵阳城都混得风生水起,资产更是富可敌国。
可一朝事变如今竟过得这般朴素。
若不是在外面实在过不下去,想来他们也不会顶着压力回到皇城。
若若心中非常的不是滋味,当初箫叔叔可是非常喜欢她的,她始终记得靠在箫叔叔怀里的感觉。
“箫乐师,其实你也可以继续做点生意,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
当时箫叔叔为了她和爹爹和家里人都撕破了脸。
这份恩情她永远记得。
箫景逸拱手道:“那草民就多些郡主。”
门口处赵嬷嬷走了过来,“箫先生,娘娘醒了,随我来吧。”
看着二人离去,若若无奈叹息,“看来他们生活的很不好呢。”
“郡主,这人看着跟王爷差不多的年纪,怎会过得如此寒酸?”
若若白了眼花朝,“你呀,背后莫论人非,他当年的资产几个我们都比不上,如今落魄想来也是暂时,只要他想随时可以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