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字都不认一个?”
低低的笑声响起,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若若不高兴的举起小手,“夫子,花朝才第一天来,她还没开始学,为什么就要提问她?!”
二哥哥分明就是故意的,肯定是还记着上次被花朝赶出去的仇。
可是二哥哥不应该是这么小气的人吖?
好奇怪。
“就是因为没开始学才要适应,难道以后她都躲在角落里不吭声就能学会?”
若若没了动静,只能不高兴的在那嘟囔,“可花朝姐姐还没学会吗。”
抬头去看花朝,发现她抿着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朝姐姐你来,我告诉你。”
花朝慢慢拿起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却一个都不认识。
她急的都快哭了。
若若在旁边小声的提醒,可说了还没有两个字,裴为鹤已经端着书本走了过来。
吓得若若一缩脖子,赶紧用书挡住了脸。
怕老师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哥哥。
裴为鹤目光沉沉注视花朝,“你生活在王府,明知今日会面对这些,可有提前预习?”
花朝蓦地抬头,“我……没有。”
裴为鹤轻哼,“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说你对来求学这件事并未上心。也罢,我也不为难你,这堂课你站着读吧。”
课堂中有人同情有人嘲笑,只有若若在心疼。
可是她又不能做什么。
好不容易得来的上学机会要是她惹事,祭酒可能会赶花朝姐姐走。
她不能,得忍耐。
花朝拿着书的手都在颤抖,她红着眼眶努力听着裴为鹤讲课。
裴为鹤讲的认真,完全不在意花朝的情绪。
一堂课结束,花朝的腿都站麻了。
若若赶忙跑了过来,“花朝姐姐,你快坐下休息休息。”
有几个好心的同学也凑了过来,“我听说裴为鹤最是严厉,没想到他居然连自己府里的人都不放过。”
“可真够无情。”
花朝勉强扯出笑容,“我没事的若若,我腿有点麻去后面走走,正好看看国子监的建筑,没事,不用跟着我,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