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性格耿直,飞箝先生却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我害怕飞箝先生借长空之手暗害郭师,于是在山下将长空截下来,细细盘问他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但是长空都没有说有何异样之处,除了带回来的这本太白阴经,我当时害怕飞箝在书中下毒,所以将长空灌醉之后,我偷了这本书过来细细检查,发现书中夹这一封信,是郭师写给飞箝先生的,并未打开,因为长空没有见到飞箝先生,所以一并带回来了。”
“你拆开看了?”林禽问道。
郭应看摇头道:“郭师是何等人物,若是有人拆开信件的话,他必然知晓,到时候长空便难逃一死,我不想害他。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的办法。”
郭应看抬头,看着林禽道:“但是我在信中发现了七星连珠的标志,这个标志,只有罗浮山酥醪观的弟子才会用到此标志。”
“光凭这点,你怎么知道郭若虚就是当年的郭姓弟子?未免有些草率吧。”
“这是自然,”郭应看缓缓道,“不过这件事情便让我留了一个心眼,直到上个月,夏清翙来找郭师。”
夏清翙来找过郭若虚?林禽内心又是一惊,但是表面上不露声色。
“夏清翙来找郭师,原本是秘密之事,当时我虽然再旁奉茶,但是按照规矩我应该回避,只是当时我心中有了疑惑,所以并未远去,在外面偷听。”
“你听到了什么?”
“郭师的道法你是知道的,若是我偷听的话,肯定瞒不过他的耳目,所以他们具体谈的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夏清翙叫了郭师一声师兄。”
郭应看说完,看着林禽,冷冷道:“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你能够言而有信。”
林禽起身。
果然,这一切都与那个神秘的飞箝先生脱不了干系!
荣奎虽然不是飞箝先生的入门弟子,但是他也是受过飞箝先生点拨的,他灭了魏家,但是魏家的十三具血尸却落在了夏清翙的手中。
自己去找张衍宗,虽然是唐勋告诉自己的,但是唐勋也是听别人提及的,而那个人同样是夏清翙。
夏清翙和扶雨若玡之间关系极深,当年自己和扶雨若玡被困周家的时候,也是夏清翙千里驰援,派了邢昊天来救自己。
而郭若虚……
似乎所有一切,都是飞箝先生在导演的一场戏,而自己只是他这场戏中的一个重要演员而已,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害自己?
他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一己私欲?
似乎天下所有人都是他的提线木偶,任凭他操控一般,就连扶雨若玡、夏清翙、郭若虚也不过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甚至连安首蜉飞升一事,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能够断天下命数的神秘道士,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也许,是时候会一会这个神秘莫测的算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