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诊所就在我们所在的建筑的对面。
“我走啦!结账就拜托你了。”她穿上衣服,带上包。
我和她挥手告别。
坐了几分钟之后,我起身付账,准备走时,又看见那个女子,她还坐在原位。
我向她走近,坐在她对面,她肩膀弹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
“可能是我弄错了,那个,你好,你认识我吗?”
我知道,自己即便在K市,也有很多人知道我是肖家的公子,或许这个女的也是好奇我。
她很瘦,手放在大腿上,头戴着潮流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嘴唇紧闭,看来是不愿意说话。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啊,好像有你的电话。”
她快速捡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数秒,她终于开口了。
“虽然是茶吧,但这家的咖啡最好喝呢。”
我意识到这是个好兆头,或许尴尬可以化解了,我马上说:“是的,我最喜欢这种杯子,很别致。咖啡也很赞。”
“光看外表的话,完全猜不出这是个茶吧。就像光看一个人的外表,完全猜不出他真正是谁。”
“抱歉,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认识我吗?刚才我的朋友说你在观察我?”
“我认识你,但是,肖公子应该不认得我吧。因为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而已。”
我感到她似乎精神不太稳定,于是说:“你好像需要帮助。虽然我不记得你,但你可以把事情和我说说。”我注意到她左手手腕上有诸多划痕,而且很深,像是多次割腕的痕迹。
她突然笔直地站了起来,随后踮着脚丫子去柜台结账,不出一分钟,她迅速离开了茶吧。
她跑走了。
我再也没见过她。
事实上,我根本没记得她。
在那以后,也忘记了这个人,以及那天下午的这段小插曲。
但阿寂走过来的瞬息,那种气势让我想起了这个女子。
阿寂停下来,她的袖子被故意翻上去,手腕露了出来,左手有深紫色的伤痕。
真的是她!她在告诉我,明确的告诉我,那天的人就是她。
“阿寂。”周一刀默默地说。
“看来我来的是时候,”阿寂她看到了我手中的相片,她带着颤音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没错,我就是易容成那个女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