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忽然遇到点私事,不好意思,”硝子对他微笑,“怎么了?”
“怎么了——禅院慎大人过世了,你不知道吗?”
“听说了,”她点点头,“……很遗憾。年纪大了,又是换季的时候,重症肺炎确实很危险。请节哀。”她说了几句悼词。
“如果您那时候、”
“我也有我的事情,抱歉。”女性柔声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也请不要因为一位老人的自然逝世,而过度归咎于我,医生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对方的表情僵在脸上,片刻之后,才开口:“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真有那种无法处理的情况,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保护。”话语带上了威胁的意思。
“也没什么,只是家里的自来水管道坏掉了,要是不赶快去处理,很快整栋房子就要不能住了。”硝子礼貌地说,“和你们的事情比起来,可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吧,但我毕竟也是要生活的。”
那种过于生活化的回答不在眼前的人的预期之内。他的脸色难看,没再说什么,愤怒地离开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解决。
下次出现一样的情况,那边大概会用更强硬的态度来“请”她吧。
没有必要解释,没有必要生气。她对这些曾经判处她的旧友死刑,判处她的学生死刑,推着她剩下的唯一的朋友去送死的朽木毫无期待。
甚至没有必要威胁。
那是一群目光短浅,营营苟苟的人,但却不完全是一群蠢人。不需要威胁也听得懂她的意思。
他们有他们的做法,她也有她的做法。
等到医疗室重新剩下她一个人,硝子拿出手机,给那个备注弗雷姆的号码打电话。
她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诺德安静地听着。
“我想,之后,我可能不会有拒绝高层的机会,”硝子说,“那时候,能拜托你带我离开吗?啊,这次不用打扰你们,我在你们家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好。”诺德的回答很简短。
“会给你添麻烦吗?”
诺德甚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客观地回答:“我想不出咒术师能对我造成什么麻烦。”
……但这个答案可真是傲慢无比。他可能没感觉吧。硝子有点好笑地想。
她道谢,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景色。
新的一年。
今天,工具想要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只坏猫猫[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家庭聚餐
说到夏天就想到烤肉。
“笨蛋,夏天还远得很吧。”年轻的橘发少女吐槽。
“可是很想吃烤肉啊,”虎杖一边拿刚刚接到的烧烤店开业传单扇风,一边打开手机,“晚上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