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楼肯定有人看见的,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上班?”
南招招浑身都吓软了,嘴上挣扎着,腿上却用力夹紧了救她男人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祁屿辰感受到脖颈间冰凉柔软的触感死死钳住他的脖子,简直都快窒息了。
好在他也当过几年兵,身体素质过硬,就这么拖着边喊边哭的女人缓缓下滑。
祁屿辰心底吐槽这女人简直要命了。
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居然还这么怕死。
这让他不由想起两人在树上不知天地为何物、不晓雨势有多大的那一晚。
明明最开始是她招惹的他,刚开始还主动热情。
但后头他反客为主后,她就是这般边哭边喊,声音都喊哑了,说什么自己快死了,求他放过她。
天晓得别人男人听到这些话会是啥反应,反正他是越听越上头了。
此时祁屿辰总算带着她落回地面。
头顶女人的哭喊声瞬间也停了,勾搭在脖颈间的腿也松了力道。
祁屿辰刚松一口气,准备把她放下来。
谁知这女人突然薅住他的头发就开始发号施令,“好同志别回头,贴墙走,别让后面那一栋楼里的人看见,赶紧的,走走走……”
要知道背后就是门诊大楼,只要有一位同事的眼睛看到她和一男的如此奇葩姿势,那她这个医院就别呆了,更别说去勾搭秦宸丰了。
底下的祁屿辰脊背僵直,只觉得压力山大。
他两只手也老实,乖乖环抱着身前两条腿,顺从地贴墙走,一个大脑瓜嗡嗡的,连动都不想动。
甚至两人都能听到对面门诊大楼有人探出窗户,朝着他们吹口哨。
几步路,祁屿辰仿佛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好不容易走到转角处,他加快脚步,一时忘了分寸下意识抓紧晃**在他胸前的两条腿,就往一楼杂物间里冲。
一时情急,竟忘了门框的高度。
只听“砰”一声。
南招招捂着撞出包的额头眼冒金星,痛得嗷嗷直哭。
“好疼,我要死了啊!呜呜呜……”
祁屿辰听见这一闷响吓坏了。
知道自个一时着急让她受了伤,赶忙蹲下身把肩头哭得停不下来的女人放下来后,飞奔过去锁了杂物间的门,转头又去查看她额头上的伤……
对面门诊大楼。
一群人围在窗户前,男同志吹着口哨,女同志则羞红了脸口中骂骂咧咧“真不害臊”。
见对面楼那对不知搞什么花样的野鸳鸯跑进对面一楼楼道里,几个闲得蛋疼的混混青年便打算追过去打打秋风。
周书柏坐诊半天,胸口疼得实在受不了,便打算请假回去,转头想先去找南招招。
想起南招招三令五申要他办的事,他却没办好,心里又是忐忑又是长吁一口气。
医院里那些个小护士私底下想攀高枝搭上秦宸丰的事,谁会不知。
他当然不想让自家媳妇去接触这样的大人物。
更何况,他也确实没这能力往这位秦家爷身旁安排人。
周书柏拄着拐杖刚下楼,就听一群小年轻叽叽喳喳说要去背后角楼去抓野鸳鸯,好奇地顿下步子。
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