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打脸两兄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下去,打得周书柏另半边脸偏向一边,红肿一片,两边齐齐对称。
“你这几年,何少兰多少次诬陷我,你多少次为了她责骂我,你记得吗?”
“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下去。
南招招打人的那一只早就红肿不堪,微微颤抖。
“你当初相信何少兰的污蔑,认为我和牛老板有染,大张旗鼓地来退婚,当众骂我不知廉耻,还不及何少兰的一根头发,你记得吗?”
她操起桌上的苍蝇拍继续往他脸上扇去。
“当初因为你的退婚,你们的污蔑,我爹气得中风瘫痪,没多久就去了,你们记得吗?”
“啪啪啪啪啪啪!”
南招招早就泣不成声,手中的苍蝇拍也因为太过用力,竹柄折断。
而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周书柏瘫软在地,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发出一声声呜咽声,眼泪鼻涕糊了一地,口中一遍遍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你们的污蔑,我爹葬礼那天,我去请人来家里吹唢呐,你知道那些人怎么羞辱我的吗?他们拉着我不让我走,说也可以像牛老板那样给我钱,我是自己砸破脑袋才逃出来的!”
“但你知道,最后我娘是怎么成植物人的吗?”
“就因为那些人的羞辱耽搁,我回到灵堂,就看到我娘被人砸破了脑袋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醒来过。”
“可我连伤害她的凶手都不知道是谁!”
南招招声声泣血,字字泣泪。
一想到当初母亲出事时的场景,她就心如刀绞,操起一旁的竹凳子就往他身上砸。
“对不起?你以为轻飘飘说句对不起,就能让我爹活过来我娘醒过来吗?”
胸口如堵着一块大石,她每一个字都好像从嗓子里眼蹦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
“可你这畜生后来又是怎么做的?我求你让我娘能长期住进氧科病房,你却趁机要我把这间四合院以五十块钱低价卖给你!”
“才五十块啊,你就买了我爹奋斗一生的房子,可当年我和我爹为了帮你考大学当医生,我们给你资助的费用都不止五百块了,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恩人的?”
“逼恩人女人退婚,对恩人落井下石,还强占我们房产?”
南招招越说越激动,仿佛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委屈和愤怒齐齐爆发,在往他身上不知砸下多少下椅子后,她猩红着眼,声声质问,“你说啊,你一句对不起能抵消所有吗?”
躺在地上的周书柏此时早已满嘴是血。
他浑身颤抖着,每一句话都似刀子般在他身上凌迟。
这些话甚至比那一下下抽打还要痛,还要令人痛不欲生。
过去那些年,他听信了何少兰的话,以为南招招即便喜欢他,却到处招蜂引蝶,认定她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
所以他后来理所当然忘了那些恩情,听从了母亲的提议,以病房稀缺为由,从她手中低价买走了四合院。
他甚至忘了当初王玉芬两手一摊不让他继续读书时,是南招招的母亲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将裹在手帕里的一百块钱交给他去读书。
“我是畜生,我是白眼狼,我被猪油蒙了心,招招,你把我打残我都无怨无悔,只求你给我弥补的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