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爻现在门前,有点不知所措。
男人衣领大敞着,胸口不断地上下起伏,额头的汗珠正在不听使唤地往外冒。
楚宴清直勾勾地盯着陆九爻,目光灼灼地不肯移开半寸。
“你别这样……”
陆九爻真的有点怕了。
这要是在府中,要是在他的房间内,或者在陆九爻的房间,都行。
但是当下情况,下面都是因为休沐出来喝酒的官员,门外还时不时经过几个来来往往的人,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吓人了。
“你过来。”楚宴清说出的话都带着颤动。
陆九爻缓缓走过去,她想伸手为对方擦拭掉额头的汗珠,伸出去的手又忽然僵滞空中。
若是因为她的触碰让楚宴清彻底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当下这种情况,想出去找些冰水都不行。
忽然,楚宴清紧紧握住陆九爻的手腕。
她忽然明白林清源将他们关在一个带床的房间是为什么了,他还挺贴心!
楚宴清用力一拽,陆九爻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九娘,我们……”
太羞耻了。
瑟瑟秋风,房间内弥漫着不属于这个秋末的温热气息。
门外时不时传来官员们行酒的动静,每有这个声音响起,陆九爻就被吓得浑身颤抖一下。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重了楚宴清的占据,险些要将她咬碎了。
二人不知是什么时候睡去的,陆九爻只记得,门外全然黑下来之后,她还有些朦胧的意识。
再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门外传来细微的开锁的动静。
林清源把门外的锁拿下来,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二位,该起床了,咱们今天不是还要去罗升郡,回去收拾收拾就该动身了。”
里面没有动静。
林清源忽然想到,难不成他俩早就出去了?按说不应该啊,别说门了,窗户都是封死的,他们绝对没有出去的可能!
“不理我我就进来了啊。”
这话说完,门内依旧寂静无声。
林清源将门错开了个缝。
顺着缝隙看过去,**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靠?真的没在?这么厉害?完全封死的环境也能让他俩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