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伤风败俗?
这件事儿,压根就不怨你,要怪就怪黄老大这个畜生。
再说,大家伙都知道事情的缘由,以后都不会在孩子面前说那些话的!”
上一世,李铮经历过妻儿的惨死,深知这件事,于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有多大。
可王玉兰还年轻,以后的路也很长,真不忍心看着她这样。
犹豫了片刻,李铮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一众村民们:
“今日的事儿,孰是孰非,大家都看清楚了。
从今以后,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要是敢拿这件事儿,传什么闲话,我李铮绝不会轻饶他。
在我队伍里的,要是犯了规矩,祖孙三代绝不重用。
不在队伍的,要是被我抓到,赶出村子,世代都别想再回来!”
言罢,李铮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六叔:
“六叔,我这话,你可赞同?
要是赞同,到时候就由你来监督。”
把人赶出队伍,他有这个权利,可赶出村子,必须得六叔这个村长发话。
如今,王玉兰一心求死,就是害怕唾沫星子,波及到年幼的孩子。
只要把这个后顾之忧解决了,他相信,对王玉兰而言,兴许真能放下心中那些执念。
“我赞同,这事儿我肯定赞同。
到时候谁要是犯了,我老六,肯定会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六叔一脸决然的点着头,顺势提高音调,给在场的众人加了一把锁。
他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地步,李铮的意思,他也理解。
一个如铁一般的规矩,换一条人命,他认为值得。
“我们肯定遵守,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这件事儿的!”
在场的村民们,其实都挺质朴的,大家也都理解王玉兰的处境,可李铮担心的是,封建思想的影响。
这帮人,观念古板,这会嘴上说不会犯,心里绝不会这么听话。
“那个,玉兰姐,要不你带着孩子,去镇上给我看铺子吧!
一个月跟队员们一样,二十块的工钱,咋样?”
为了彻底打消王玉兰轻生的念头,李铮还是觉得带她离开村子,截断跟这里的一切联系才行。
“额?
这,这真的可以吗?”
王玉兰含泪看着李铮,感激之情,已无法言表了。
“当然可以,二十块,应该足够你跟孩子生活了!
要是愿意,这两天就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