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夏时直接问。
魏洵话音一下子顿住。
夏时想了想,“曹桂芬?”
她盯着魏洵看了几秒,哦了一声,“看来我没猜错。”
她觉得有意思,招手让魏洵坐正,“你在哪儿得的消息?这事儿你怎么会知道?”
魏洵反手又把门关上,身子坐直,看着前面,“亲耳听到的。”
他说,“你猜那男的为什么给曹桂芬出谅解书?”
出谅解书这一块,夏时猜到了,应该是夏令割肉放血了。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差不多也就明白,“那俩人的谈话被你听了进去。”
她想起那天晚上了魏洵要留在医院看八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她说,“我给夏令打了电话,她不承认。”
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笑,“废物。”
魏洵说,“没事,我这人办事儿全凭喜好,她承不承认都没关系,我想针对她,那就针对她,无需理由。”
之后他又说,“我最会坑人了,放心吧。”
夏时笑了笑,“是么。”
魏洵转头看向窗外,指着那家糕点店,“新开的,我前两天过来买了一些,味道还不错,给你带一些回去,送小安安。”
说着他又开了门,“安安最近有没有念叨我?”
“还真有。”夏时说,“你一直不去,他也挺奇怪的。”
从前隔三差五就能看见他,现在时间长不去,他还有点想念。
虽然两个大蛤蟆的事,现在提起他还很生气,但是明显也没那么气了。
甚至昨天晚上看着他的两个小青蛙,他还嘟嘟囔囔,说这两只小青蛙他在视频里都没见过,肯定是稀有品种,魏洵应该是没找到,所以才会买了两个丑东西送他。
看看,小家伙都开始帮他找理由了。
魏洵有点高兴,“真是不容易。”
他下了车,“稍等我一会儿。”
去蛋糕店买了些东西拎上来,魏洵问,“送你回哪儿?”
“去找谢长宴吧。”夏时说,“出来没跟他们打招呼。”
车子朝着谢长宴公司开去,还没到地方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和谢应则的事情聊完了,问她人去了哪。
夏时说,“楼下,马上到了。”
谢长宴有点意外,“出去了?”
能听到椅子拖地的声音,他应该是起身了,电话里又问,“一个人出去的?”
夏时看了下驾驶位的魏洵。
车内安静,她通话音量调得高,他应该是听到了那边谢长宴的声音。
但他抿着唇面无表情,一点反应没有。
夏时啊了一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