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谢应则掺和进来,就需要有个强有力的帮手。
所以借着出差的名义,他按照调查的信息找过去。
地下酒吧里面,他第一次见魏洵。
当时他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女公关,嘴里叼着烟,快乐似神仙。
旁边应该是他的小弟,七八个,大家都喝了酒,兴致高涨。
说实话,调查的信息里已经能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见了面,他还是有点失望。
这样的人,他不确定能不能合作,也不确定合作之后能不能管控得住。
所以当时是生了放弃的心思的。
他坐在魏洵隔壁的位置,酒水一口未动,起身要走。
只是刚有动作,就听到魏洵那一桌嘻嘻哈哈起来。
不知说了什么,那帮男的笑得东倒西歪,盯着人群中唯一站着的陪酒小姐,起着哄,吹着口哨。
地下酒吧没有包间,整个一个通透的大厅。
虽说大家自顾自,但听到声音也都会看过来。
那陪酒女捏着裙摆,尽量笑着,讨着饶,对着其中的一个男人,说一会儿脱了让他私下看,可不能在这里便宜了别人。
旁边一帮男人并不买账,调侃着说让她就在这里脱,她们干这行的早都不要脸了,这个时候装什么装。
虽说是笑着的,但话里也是满满的恶意。
在座的,唯一没笑的只有魏洵。
他咬着烟蒂眯着眼,松开怀里的两个姑娘。
陪酒女不想脱,还在陪笑,说着软话。
那帮人喝的都有点多,三两句那男人就来了脾气,一脚就踹了过去。
踹的倒也不重,正踹在对方腰上,“磨叽什么,让你脱就他妈赶紧脱,想挣这份钱,就别装贞洁烈女。”
陪酒女穿着高跟鞋,一个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脚过去,像是逞了英雄,那男人有点儿来劲儿了,就站起身,“老子……”
他还没说完,迎面就一脚过来,“你他妈是谁老子。”
魏洵不知何时起得身,一脚踹在对方身上,同样也没用太大力气,不过是寸劲儿正好让那男的又坐下了。
那人被他踹得一愣,叫了一句二哥。
魏洵扯过一旁的衣服,扔在陪酒女身上,话是对着在座这些男人说的,“不过是来消遣的,都别他妈耍威风,在外边给人装孙子,到这里装什么大爷,愿意看去找愿意脱的,人家不愿意,都他妈跟你说几遍了,没见过女的啊。”
那陪酒女裹着衣服被人扶走,魏洵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搂过旁边俩女的,“别害怕,哥不打女的,来,接着喝。”
他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刚正正经经的人根本不是他。
谢长宴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本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