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也去拿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他站在洗手池前,半天都没有动作。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烦躁,但似乎也没那么烦躁。
他这么多年习惯性压抑内心的反扑情绪,很多时候自身还没反应过来,一大半的情绪就已经被压下去了。
深呼吸好几下,他脱了衣服进去洗澡。
时间用的也不算长,换好衣服,一开浴室门他就愣了。
屋子里黑着,灯已经关了,连窗帘都拉得严实,一点亮光没透进来。
开关就在门旁,他条件反射的抬手要去按。
结果旁边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开灯。”
夏时的另一只手蒙住了谢长宴的眼睛,“浴室灯也关了。”
谢长宴顿了顿,手摸到墙边,把浴室的灯关掉。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夏时的手才撤下去。
谢长宴没说话,站在原地没动。
他穿了睡衣,夏时的手探进去,能感觉到有些笨拙,似乎也不知该怎么摸他的好。
谢长宴没忍住笑了,“你这是……”
“闭嘴。”夏时说,“你再说话,我可就不做了。”
谢长宴马上闭了嘴。
夏时将他的扣子解开,衣服脱了下去,又扯睡裤。
她身子贴上来,谢长宴一愣,什么都没穿。
他说,“胆子大了。”
“我让你闭嘴。”夏时动作停下来,“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谢长宴马上抬手摆出投降状。
夏时低着头,视线受阻,影响却不大。
不过就是脱个裤子,闭着眼睛都可以。
但她手还是有点发抖,之前在这种事情上也不是没主动过,只是现在让她发起冲锋的号角,她还是有点颤。
勉勉强强的把睡裤扯了下去,夏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抿着唇,无人看到的地方脸都烫了,呼吸也不太稳得住。
手搭在谢长宴腰上,她半天没有动作。
谢长宴实在忍不住,“嗯?”
夏时结结巴巴,“接下来,接下来……”
她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是一咬牙,到了这一步,不能半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