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和谢疏风打了照面,闹得挺不好看的,她还放过狠话,说不会放过他们。
结果不是她不放过他们,是谢疏风没放过她。
没有袁晓护着,谢疏风想对她下手太容易了,随便一个晚上,找人把她敲晕,直接就带走了,送到了魏民生手里。
魏民生那个烂黄瓜,祸害了不知多少个小姑娘。
他追她的时候甚至还是已婚的状态,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她母亲给人家做小,她不可能走她的老路。
结果确实没走,还不如她母亲。
她被魏民生囚禁在地下室,受尽了折磨。
袁茵说,“我从来没有争抢过什么,恩怨若清算到个人头上,我可以说,我完全无辜。”
她说,“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你们家人的事。”
所以她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她看着谢长宴,“要恨也是我恨你们。”
她的人生因为谢家人全毁了,毁的一塌糊涂。
大好年华毁在一个畜生手里,混沌半生,等再一睁眼,人生已到这个地步。
以后的路就剩下那么长,有时候想想,这一辈子啊,还不如不来了。
谢长宴面无表情,“不要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谢雄跟你母亲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中你拥有太多不属于你的东西,可你照样用的顺手,用的心安理得,在外不也一直以谢家小姐自居吗?”
他轻笑,“你说你没有做过一件伤害我们家人的事,可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若真的是非分明,就应该好好劝劝你母亲,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吐出来,不属于自己的位置让出来,你做了吗?”
袁茵一愣,“我……我劝过的。”
“怎么劝的?”谢长宴说,“嘴巴一开一合,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想在日后清算的时候免责?”
他说,“你母亲视你为掌中珠,她又争又抢又夺,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为了谁,你坐享其成,最后跟我们说你无辜?你哪里无辜?”
袁茵被他说的脸色白了白,嘴巴张了张,反驳不了一句。
魏洵有点看不下去,上前来刚要说话。
谢长宴转眼看他,“你给我闭嘴。”
魏洵一怔,又闭嘴了,只是上前扶着袁茵。
夏时叹口气,也往旁边挪了挪,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捋不明白。
谢应则已经转过身来,他听到了谢长宴说的话,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夏时走到他身旁,“用不着你过去,你瞅他那架势,谁说得过他?”
她语气很轻松,弄得谢应则也放松了下来。
他缓了口气,“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把他妈给整来了,也不怕打起来。”
夏时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放轻松,别这么紧张。”
她说,“他带过来,他妈也只有挨训的份,你应该高兴的,你哥在给你们出气。”
那边袁茵脸煞白,抓着魏洵的手,几次想说话,最后都未说出后。
谢长宴看向魏洵,“我不计较,是我不想计较,真要掰扯,那就坐下来好好算算,你觉得呢。”
魏洵呐呐的,“我妈只是想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他又说,“明天我就送她回去了,她跟魏民生见了最后一面,想着也到这边看看,以后这江城就再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