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洵一看他这样,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他也不相信,看来谢疏风能逃脱,并非是他们能力不行,是他真的太老奸巨猾了。
他说,“不知道,谁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也懵的。”
他朝楼上示意,“那家伙也是懵的。”
但是夏时应该不会骗他们,他又说,“等等看吧,谢长宴牛逼,他应该能查出来。”
……
谢长宴先把电话打给了谢应则,他正好在警局,刚去看了谢疏风的遗体。
烧得面目全非,也看不出什么。
谢应则情绪不太好,遗体因为烧焦,脱水碳化,成了小小的一坨,跟真人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说谢疏风意气风发了一辈子,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即便他作恶多端,作为亲生儿子,也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谢长宴没告诉他谢疏风没死,问他警方那边的进展如何。
谢应则说在青城抓到的那些马仔都是嘴硬的家伙,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认。
应该是事先商量好了,即便他们是不同的时间落网,但是审问下来的说辞几乎都一样,甚至互相包庇。
警方的证据虽充分,可也不能将所有人都直接按死的,有些人逃脱不了制裁,但有些人就不一样。
在缺失证据的情况下,有的人是能全身而退的。
谢应则有些感慨,“他们对咱爸是真忠心。”
他都不知道谢疏风是怎么培养的这些人,就比如那个司机。
警方后来反复侦查事发阶段的监控,发现谢疏风的那辆车是直直撞上匝道口汇入车辆的,没有瞬间的减速和猛打方向盘的动作。
那司机是老手,既然能左突右冲的逃到高速上,甚至还别的油罐车和大货车险些出了事儿,阻挡住后方追来的车辆,事故有可能躲不过去,但不可能一点防范动作都没有。
所以警方猜测,他应该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又不想落入警方手中,干脆自杀也拉个垫背的。
车祸是故意的。
那司机到最后一刻都在谢疏风身旁,死士一般,跟谢疏风共赴生死,忠心可鉴。
谢长宴问,“警方那边已经确认遗体是咱爸的了?”
通报出来说他已经认领了遗体,其实没有,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很确定的承认那个就是谢疏风。
谢应则说,“确认了,高警官说已经上报了,已经确认咱爸死亡。”
应该也是感觉出了不对劲,他问谢长宴,“怎么了?”
谢长宴缓了口气,“没事儿,我就是问问。”
停顿了几秒,他说,“DNA比对没有特别确切,警方那边不怀疑吗?”
谢应则说,“警方调查了我们家,我们家确实没有别的血缘亲人了,所以那个人除了是咱爸,真没别的可能了。”
是啊,谢长宴也这么想,所以就更想不明白谢疏风是如何逃脱的。
难不成是他自己断了一只手,把手骨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