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给他盖被子,这才发现不对劲。
瞿老先生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眼睛紧闭,嘴巴微张,脸色也变了。
护工赶紧轻拍着他,想把他叫醒。
结果叫不醒了,怎么都叫不醒。
她被吓够呛,赶紧按铃叫了护士过来。
护士进来一检查就察觉不对了,随后是医生过来。
可这个时候再想抢救就已经晚了,医生给检查了一下,说喉骨断了。
很明显是有人作案,医院随后联系了家属,也报了警。
医院的走廊是安了监控的,查看了一下。
在护工出了病房后,有个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男人随后进去,不过一分钟就出来了。
对方戴着口罩,脚步从容,还跟路过的护士点头打了招呼。
他装扮具有迷惑性,没有人过多注意。
他进了电梯,一路下楼,跟踪医院的监控,发现他的行迹是步行出了医院,拦了路边一辆出租车,上去离开。
不用再去查路控,也知道这人随后会消失在监控盲区。
保镖说警方那边已经立案,只是目前看着线索有限,估计没那么快破案。
夏时问,“瞿嫂那边情况怎么样?”
保镖犹豫着说,“病倒了,她婆婆也过来了,跟着一起倒下。”
原本是一个人住院,现在那个人不住了,换成了另外两个。
至于瞿老先生的儿子,现在负责所有的后续,也是挺懵的。
夏时想了想,“你留在那里给他打下手吧。”
她说,“花钱的事情就我们自己来。”
对方应了下来,电话也就挂了。
夏时把手机放下,有点茫然。
说实在的,谢应则说警方又去老宅查谢雄死因,她确实是又动了出尔反尔的心思。
若是警方那边的动作快,查到谢疏风弑父的证据,把那老家伙抓了。
她这边也就没有威胁了,能安安心心留下,守着她的两个孩子和谢长宴。
她确实是想往后拖一拖。
谁知道那老家伙丧心病狂到一天都等不了,下手这么快。
等晚上把谢承安哄睡,小姑娘也睡着之后,夏时就接到了谢长宴的电话。
他也知道了瞿嫂家那边的情况,他安抚夏时不要多想,说已经安排人协助警方调查了。
他话说的不多,但夏时听得出他也是内疚的。
她张了张嘴,挺想安抚他两句,告诉他,这也不是他能料到的。
谁知道谢疏风会又杀个回马枪,当时都没想直接把人摔死,事后又过来补一手,这是什么脑回路?
但是话到嘴边,最后又咽回去了,她只是问,“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