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也是因为她和谢承安都在这,她肯定也惦记,干脆也把她留在这。
夏时不是很想讨论这个,岔开了话题,“你和夏令……”
她犹豫着开口,“你们俩怎么回事?”
“我和她啊。”魏洵笑了笑,“就是一起玩呗,顺嘴叫上她了,她愿意来,多她一个不多。”
他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缓了口气,他呵呵,“我可看不上她。”
谢长宴不在,他玩笑张嘴就来,“她又不是你,换成你还行。”
夏时皱了下眉头,对他这个玩笑不太喜欢。
她说,“你也不怕她缠上你。”
“缠呗。”魏洵说,“我又不是没被人缠过,我对待这些人自有我的一套招数,她们不怕就尽管扑上来。”
他往后靠着,脚踝一下一下的晃着,漫不经心,一瞅就不像个好玩意儿。
得了他这个话,夏时有点心安了。
夏令若真是傍上魏洵,对她来说也是个麻烦。
那家伙跟她不对付,到时候仗着魏家的权势,指不定会过来给她添什么堵。
她上不了位,她就放心了。
夏时嗯了一声,“这样。”
该问的问完了,她懒得再说别的,直接摆出不招待的姿态,“昨天没休息好,我要睡了。”
魏洵这次看懂了,站起身,像模像样的整理衣服,“你安安心心生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往心里去。”
夏时眨眨眼,觉得他这话应该是想安抚她不要太担心谢承安的事,但又觉得不太像。
不管发生什么。
这是什么话?
放在谢承安这件事上,着实是不好听了。
她没说话,魏洵也就走了。
夏时闭上眼,可根本睡不着。
她也知道不应该,但还是下床出去,朝着谢承安的病房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病房门口有人。
苏文荣回来了,她还推着行李箱,站在病房门口抹着眼泪。
旁边是照顾谢承安的佣人,表情也有点难过。
夏时走过去,“怎么了?”
佣人看到她赶紧说,“没什么事,就是夫人过来看到安安这样,心疼了。”
苏文荣转头看她,视线自然是落在她肚子上的,“你这两天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夏时说没事,盯着她多看两眼。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来一回太匆匆,人过于疲惫,苏文荣状态很不好。
她也化了妆,衣服也光鲜亮丽,发型也是精心打理的,但就是能看得出表情很垮。
苏文荣还带着行李,没在这里停留太久,说是回家安顿一下,晚一点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