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继良闭了闭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打电话可以说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正常沟通。
但他一个失了婚的单身男人,她一个有夫之妇,大半夜的在家里见面,就实在解释不清了。
谢长宴随后把电话挂了,站起身。
沈继良就看出意思了,赶紧喊了一声,“别。”
他后边的话声音弱了下去,“别,别去。”
谢长宴示意旁边的人都退出去。
等小房间里只剩他们俩,他开口,“你在怕什么?”
沈继良抬头看他,身子哆嗦的厉害。
谢长宴说,“现在害怕,你当初又在想什么?”
沈继良说不出话来。
当初在想什么,当初想的是慢慢动摇苏文荣,让她离婚。
等她离了婚,他就带着她离开江城。
手里有钱去哪里还生活不了?
他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才想起自己计划中漏掉的一环。
他没想到在苏文荣离婚之前,他们俩的事会被发现。
她不离婚,他们俩的感情就见不得光,说出来是会被千夫所指的。
其实千夫所指倒也没什么,普通人家的话,承受一点舆论压力就好了。
但谢家不是普通人家,谢疏风也不是普通人,他比普通人变态多了。
两人打的交道虽然不多,但男人与男人之间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应。
那男的沉默又内敛,平时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看起来十分稳重。
可他就是知道,他是个狠人,狠到变态。
这事情若是被他发现,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谢长宴没再跟沈继良废话,过去推开门,“交给你们了。”
他走出去,那些人进来,一个个摩拳擦掌。
沈继良瞪圆了眼睛,“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杀人是犯法的,现在警方侦查技术高超,总是会查到你们的……”
谢长宴走出去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慌张又害怕,这才应该是他。
胆小又怯懦,卑鄙又无耻。
出去上车,谢长宴打开手机,上面有条信息,是白天的时候发过来的,沈继良的住处。
他开过去,故意开的慢。
沈继良的手机在二十多分钟之后又响了起来。
还是苏文荣打来的。
他没接。
只是油门踩了踩,车速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