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响,她礼服领口处被扯破了。
叶栩栩很害怕他会在这里对她做那种事,因为乐乐身体不好,常年来医院,这里不少的医护人员认识她。
他不能在这里,不可以。
“商时序,你这个样子,真丑。”她低声笑了笑,微微仰头,声音清冷,“看见学长送我回来,你吃醋了么?”嗓音微顿,“可是怎么办呢?等从慕尼黑回来以后,我们俩就彻底结束了,那到时候我也会谈恋爱,会找别人……那时候作为我姐夫的你,也要醋一醋么?”
昏暗的楼梯间,点滴的灯光落在她的眼底,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商时序的动作忽然就那么停住了,微微低头抵在她的额头。
刚刚在宴会上,看见她和容湛在一起,他隐约就已经忍不住了,要不是后来容母说秦晚和容湛的婚期已定,他就要直接上楼带她走了。
“栩栩,你觉得吃醋,适合我们么?”
“不适合啊!”叶栩栩轻笑,语气很淡,淡得仿佛让人捉摸不透,“我们俩的关系,不就只适合上床吗?要上么?如果要上的话,就走吧,回公寓还是你想在外面酒店单开一间?”
“毕竟情人协议没到期,我懂的!”
她的眼睛很黑,黑得仿佛一眼望不到头。
商时序眯了眯眼,看眼前的女人,脸蛋还是熟悉的脸蛋,可他却突然有些不懂她了。
一如当年。
在监狱的三年,他想了很久,甚至想了无数的理由,他都没想明白过,为什么叶栩栩要那样做。
反正好像也不重要了。
商时序低低笑出了声,“这么有当情人的觉悟,栩栩,我倒是小瞧了你啊!那行啊,我没试过医院,要不试试?”
叶栩栩大惊,抬头看他,“不,我不要,商时序你要敢在这里乱来,你信不信,我一刀切了你!”
“切了我?”商时序微微挑眉,忽然堵在心里的闷气就那么顺了下去,喉间溢出笑声,俯身贴着叶栩栩的脸,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边,“你是准备守活寡?”
“你这话说得挺奇怪,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是只有你一个男人长了那玩意儿?”叶栩栩轻笑了声,而后用力推开他,抬步拉开安全门,径直往外走。
她不能在这里,很容易被发现。
商时序怔了怔,跟了上去。
……
河边,晚风吹来,带着凉薄的气息。
商时序并没有带她去酒店或是回公寓,而是让乔秘书在护城河边停下来。
两人并肩而坐,并不说话。
他记得当年叶栩栩曾缠着他,带她去过乌镇,那是个很漂亮的小镇,后来还去了北海道小樽滑雪。
现在再想起来,好像已经很久远了。
叶栩栩安静的坐着,目光看着远处倒影在水里的月亮,神色清冷。
晚风吹拂而来。
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微微低头,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手。
“很冷?”商时序侧头看她。
叶栩栩摇头,“你想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要坐一夜吗?”
“怎么?当年我陪你在乌镇看了一场雨,现在你陪我坐会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