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要应付家族内部的质疑和发难。
一边还要承受来自詹流景的无形压力。
更让他心力交瘁的是,陆蓁蓁依旧下落不明。
他派去寻找的人,如同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他隐隐感觉到,妹妹这次闯下的祸,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詹流景冷眼旁观着陆家的内乱。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并不急于直接对陆家出手。
让敌人内部自相残杀,消耗实力,是更高效的方式。
她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寻找宋槐安上。
通过对新西兰那家医疗机构外围的持续监控和渗透。
詹家的人逐渐摸清了一些规律。
比如,每周固定时间会有特定的车辆运送物资。
比如,某些高级别员工拥有特殊的出入权限。
比如,机构内部似乎有一个核心区域,守卫更加森严。
詹流景看着最新的情报汇总,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新西兰,范围太大了。
那家机构隐藏得太深。
强攻不可取,风险太大,可能会伤到宋槐安。
必须找到更精准的情报,或者一个可以利用的内应。
“费尔南多那边有消息吗?”詹流景问向詹希音。
巴西的势力,或许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费尔南多先生动用了他在南美和欧洲的关系网。”
“查到了一些关于‘记忆改造’或‘精神控制’领域的前沿研究机构。”
“其中有一家,总部设在瑞士,但在新西兰设有一个高度保密的分支实验室。”
“这家机构以技术激进而闻名,接受各种‘定制化’服务,只要出得起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