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借口,让他们去查陆家的资金。”
“查着查着,说不定就能帮我们找到那家机构。”
借力打力,驱虎吞狼,这是詹流景惯用的手段。
詹希音立刻明白了詹流景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是,流景,我马上去安排。”
詹希音离开后,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詹流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夜景。
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遥远的新西兰。
槐安……你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疯女人,会对你做什么?
她的心,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清晰的不安和焦躁。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极其不悦。
她必须尽快找到他,把他带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
新西兰,疗养院。
花园里的散步结束了,宋槐安被陆蓁蓁扶回房间休息。
陆蓁蓁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帮他盖好被子,嘱咐他好好休息。
然后便离开了房间,大概是去处理疗养院的一些事务。
房门关上的瞬间,宋槐安脸上的困惑和依赖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审慎。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着外面的环境。
花园,围墙,远处隐约可见的巡逻人员。
这里的安保,比他最初以为的还要严密。
他尝试回忆,但大脑依旧像被清洗过一样。
关于自己是谁,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