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想把他当成诱饵?
这个念头让宋槐安心里一寒。
以詹流景的行事风格,这完全有可能。
用他来引出陆蓁蓁的人,或者詹家的对头,然后一网打尽?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今天的处境,将异常危险。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十点整,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詹流景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束起,气场全开。
她看了看同样换好衣服,站在一旁的宋槐安。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长裤,外面套了一件休闲外套。
看起来干净清爽,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詹流景皱了皱眉,“紧张?”
“有点。”宋槐安没有否认。
“放心,死不了。”詹流景丢下一句,率先上了车。
宋槐安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别墅。
透过车窗,宋槐安看到别墅周围,明里暗里多了不少警戒的保镖。
看来詹流景并非毫无准备。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放松。
车子在里约热内卢的市区穿行。
宋槐安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心里却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他该怎么办?
詹流景会保护他吗?
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必须想办法自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支他偷偷藏起来的,詹流景书房里顺手拿的钢笔。
很重,笔尖很硬。
紧急情况下,或许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