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詹流景……
她只是他复仇路上,必须暂时依附的一个跳板。
或者说,一个更强大的牢笼。
他不会再对她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也不会再被她那些若即若离的手段所迷惑。
他开始更加专注于学习。
詹流景给他的资料,他不仅看,还开始自己查找相关的背景信息,试图构建更完整的知识体系。
他在詹流景的书房里,发现了很多关于金融、法律、甚至心理学的书籍。
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不分昼夜地吸收着。
詹流景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试探和挑衅。
只是偶尔会冷眼旁观他在书房里埋头苦读的样子。
眼神复杂难辨。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是各自涌动的暗流。
这天,管家送来晚餐时,带来了一个消息。
“先生,国内陆家那边,好像出事了。”
宋槐安正在看书,闻言动作一顿。
“什么事?”
“具体不清楚,只听说陆氏集团股价暴跌,陆蓁蓁小姐…似乎精神状况很不好,已经被家族强制送去疗养了。”
管家汇报完,就退了出去。
宋槐安拿着书,久久没有翻动。
陆蓁蓁疯了,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快意。
只有一种……荒谬的悲哀,那个骄纵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那个曾经把他当作所有物,肆意践踏他尊严的女人。
最终,也落得如此下场,是报应吗,或许吧。
但他心里,却空落落的,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
上一辈的恩怨,这一辈的纠葛,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谁也逃不掉,他低头,看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