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是我们这的常客,我才会在您来的时候,让人去通知了他们。
我们的人刚去通知,那人就带着那位白衣女子从后院离开了。”
陆宝姝盯着她的脸,看神情不像说谎。
她有些懊悔,早知如此,就该将二哥也弄来。
如果二哥带着府卫及时赶来,将这绮春楼围住,想必能将人截下来。
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人该早走了。
陆宝姝正想到二哥,陆清彦就带着府卫闯进了绮春楼。
他看到大厅里的陆宝姝,急忙迎了上去:“姝姝,出什么事了?
爹呢?”
他都已经歇下来,听到下人的消息,赶忙穿了衣裳就赶来了。
看来似乎还有些晚了。
说完,他就看到掩日背后背着的人,不正是陆承恩。
愤怒瞪向赵妈妈:“绮春楼好大的胆子!
我爹是皇上亲封的从一品骁骑将军,你们也敢对他动手!”
赵妈妈也没想到陆清彦说拔剑就拔剑,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她心里都后悔死了,没想到惹了这样的人物。
他们青
楼不像赌坊,平时虽然也偶有闹事的。
却不是很多,楼子里养的那些打手,一般都用来对付刚来不老实的姑娘。
别说那个锦衣卫的姑娘,一看就身手不错。
就是后来的这些整齐划一侍卫打扮的人,楼里的打手也不一定打的过。
陆宝姝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找老
鸨算账也没什么用。
“二哥,我们走吧,先找个医馆给爹看看。”
陆清彦见妹妹不打算追究。
只能跟着出了绮春楼。
赵妈妈将这伙瘟神送走,大大的松了口气。
哪里还敢找陆宝姝索要琉璃盏。
她脸上露出一丝狠厉,问旁边的龟奴:“周老爷是不是还没走?
他在哪间雅堂?
给我们楼子里惹下这么大的祸事,我倒要好好问问他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