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会这般糊涂!
带着杀意的眼神看向想要溜出去的周老爷。
咬牙切齿道:“你对我爹做了什么!”
断水直接拔剑,抵在周老爷的脖子。
周老爷吓得摆手:“我什么也没做啊!
我只是一片好心,请陆老爷来绮春楼听曲喝酒。
瑞安县主,你不要乱来啊!”
见他还嘴硬,陆宝姝没了耐心,父亲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不知道这人给她爹喝了些什么。
她心里越发焦急,又狠狠地瞪了眼站在后面的掩日。
掩日在心里叹气,如果对方是真刀真枪跟他打,他一个能打周老爷这样一百个。
可人家只是笑眯眯地对着陆大人劝酒,谈生意。
陆大人又不让他管,他也不能硬拦着。
如果不是瑞安县主突然闯了进来,他站在后面根本不知道陆大人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
今天的确是他失职了。
陆宝姝拿起旁边的酒壶打开闻了闻。
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异味。
“搜他的身!”陆宝姝对着掩日吩咐。
掩日利索走到周老爷身边,开始搜身。
周老爷用手挡着不让掩日碰,嘴里嚷嚷着:“瑞安县主,你有什么权力搜我的身!
这个奴才!给我滚开!”
陆宝姝:“断水,他再说话,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断水又抽出利剑:“是,小姐!”
周老爷立刻闭紧嘴巴,后悔早知道瑞安县主这般警觉,刚来绮春楼就应该直接下手。
“小姐,找到了。”掩日从周老爷怀里搜出半包药粉。
将其递给陆宝姝。
陆宝姝拿着端详了一会,问:“这是何物?”
周老爷。。。。。。
看到陆宝姝投来冰冷的视线。
周老爷咽了咽口水老实开口:“这是我每次来绮春楼都要带的。
在下年纪大了,办事时有些力不从心。
这是我自己吃的,可以助兴的东西。”
陆宝姝厌恶得差点将手里的纸包扔出去。
“你给我爹用了这个?”
周老爷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陆老爷他只是喝多了。”
他眼神下意识瞥了眼刚刚洒在地上的那个酒杯。
陆宝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