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小姐?您怎么来了?”说完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瑞安县主是来找我们主子的吧,您先随我进府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刑部叫大人回来。”
他不等陆宝姝拒绝,已经朝府里走去。
“瑞安县主,快快请进!”
陆宝姝确实有事相求,她轻轻福礼,说了声多谢,不再犹豫,抬脚跟了上去。
淮书忙避开,他只是大人身边的侍卫,这位极有可能是未来的主母啊!
“瑞安县主,客气了。”
淮书将人带到前厅,吩咐下人上茶后,就告罪匆匆出了府。
陆宝姝放下幂篱,小口小口喝着茶。
等了没一会,就见裴时宴身着官服,步伐沉稳进了前厅,速度明明很快,却不显凌乱。
“裴大人!”陆宝姝冲裴时宴微微福身见礼。
“瑞安县主,请坐。
今日前来有何要事?”裴时宴神情冷肃,对陆宝姝的态度与往日并无不同。
陆宝姝脸有些发烧,裴大人果然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两人重新落坐后,陆宝姝喝了口茶,心里想着该如何委婉表达自己的请求。
就听裴时宴直接开门见山问:“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陆宝姝听到他这么问,也不好再扭捏。
“不是家里,是我刚刚去了恭王府。”她将在恭王府看到的事一一对裴时宴说了。
裴时宴神色稍霁,不是她有事就好。
他想了一下,问道:“所以你是怀疑那个丫环有问题?”
陆宝姝点头:“我只是怀疑,但恭王爷为人睿智善谋,该不会出这样的纰漏才对。
我知道您与廖神医交好,能不能请他出面帮永宁郡主看看病?”
裴时宴眉头轻蹙,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
陆宝姝说完就盯着裴时宴,心也跟着他手指慢慢紧张起来。
见到她小脸绷紧,裴时宴微微弯了弯唇,声音轻缓:“瑞安县主不必紧张,我只是在考虑时府为何会突然提出退婚。”
他不自觉分析起了情况,声音变得严肃:“按理说,就算永宁郡主殁了,时府不离不弃反而更能博得个好名声,实在不需要退婚,担了这薄情寡义的名声。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说的原因?
按你所说,永宁的贴身大丫环非常紧张药碗,且看向时公子的目光怪异,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交易或是阴谋。
丫环跟了主子多年没理由害人,她背后是不是有其他幕后黑手?”
裴时宴不由自主说了一堆,看到陆宝姝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顿时闭口,掩饰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在刑部日日查看卷宗,竟然不小心将这件事当案情分析起来。
“咳咳咳,瑞安县主,廖神医住郊外,这一来一回怎么也要十个时辰,而且我估计要亲自去请才行。
我看你还是暂且先回府等消息,我将人请回来,再去陆府通知你。”
陆宝姝有些纠结,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父亲不可能同意她夜不归宿跟着外男出京办事。
人是她要请的,她不亲自去已经很失礼了。
可听裴时宴的意思,去请人要十多个时辰,怪不得廖神医很少进京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