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拓比她记忆中苍老了不少头发也花白了但精神矍铄眼神依旧明亮。
“郑伯伯!”温眠快步走上前激动地喊道。
郑拓看到温眠脸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眠丫头,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郑伯伯,您这些年过得好吗?”温眠的眼眶有些湿闰。
“好,好着呢!”郑拓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温眠帮郑拓拿上行李,两人一边聊着往事一边朝着停车场走去。
她将郑拓安顿在自己名下的一处公寓里,又陪他聊了许久直到深夜才离开。
回到霍习宴的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霍习宴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神有些谜离地看着温眠。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温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一紧:“习宴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她走过去想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不用。”霍习宴站起身摇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你接的人很重要?”他看着温眠语气不明。
温眠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郑伯伯。
“嗯,他是我养父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长辈对我很好。”温眠解释道。
“长辈?”霍习宴嗤笑一声,“我看未必吧。”
“习宴你什么意思?”温眠有些不悦。
“没什么意思。”霍习宴别过头不想再看她,“我累了先去睡了。”
说完他便脚步虚浮地朝着楼上走去。
温眠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困惑和委屈。
他不相信她吗?
还是说他对她去接郑伯伯这件事,有什么误会?
第二天一早,温眠醒来时霍习宴已经不在**了。
她下楼,看到他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神色如常仿似昨晚那个喝醉酒发脾气的人不是他一般。
“早。”温眠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早。”霍习宴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着三明治。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而疏离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