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温眠不再多言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为老太太施针。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落针精准而迅速,银针刺入穴位一股微弱的暖流开始在老太太体内流转,驱散着那股阴寒的毒素。
同时她又拿出几颗不起眼的药丸喂老太太服下。
这是她根据毒性配制的初步解药可以暂时压制毒素蔓延。
做完这一切温眠收起银针,又将一小包药粉交给欧阳管家:“欧阳叔这是无色无味的替代药粉等会儿霍政送药来,你想办法把真正的毒药换掉让老太太喝这个。”
欧阳管家郑重地接过药粉,重重点头:“温小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温眠又叮嘱了几句确认老太太状态暂时稳定,这才准备离开。
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以免引起怀疑。
夜色渐深。
温眠在欧阳管家安排的临时住处辗转反侧,心里始终惦记着祠堂里的霍习宴。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跪了那么久身体肯定撑不住了。
她悄悄起身避开巡逻的守卫,凭着记忆和欧阳管家给的简易地图摸索着向祠堂靠近。
祠堂外围也有人守着但明显比主楼松懈一些。
温眠小心翼翼地绕到祠堂后面找到一扇小窗。
窗户很高她费了些力气才爬上去,从缝隙往里看。
祠堂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
霍习宴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对着她。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疲惫和痛苦。
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着仿似随时都会倒下,却又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着。
温眠的心狠狠揪紧,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个傻子!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温眠心里一惊,连忙缩回头,从窗台上跳下来,迅速躲进旁边的假山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在祠堂门口停下。
是霍政!
他似乎不放心,半夜过来查看。
温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也不敢动。
霍政在祠堂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并没有进去,只是冷冷地对着里面说了一句:“想清楚了没有?还要继续跪下去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霍政冷哼一声,似乎是觉得霍习宴冥顽不灵,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眠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她不敢再停留悄悄退回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