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没有死,但伤得不轻,而且证据确凿,蓄意谋杀未遂,等待她的是法律的严惩。
是欧阳瑄亲自报的警,并提供了所有证据,没有丝毫徇私。
这位欧阳家的小少爷,在经历了一系列变故后,似乎也成长了许多。
几天后,机场。
温眠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断龙玉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她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块玉,以及它和养父母死亡的真正关联。
霍习宴自然是陪同。
来送行的,还有欧阳瑄。他的脖子上还贴着纱布,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温眠,一路顺风。”欧阳瑄看着她,眼里情绪复杂,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丝释然,“谢谢你,也对不起。”
温眠摇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你多保重。”
欧阳瑄沉默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温眠。
只是一个短暂的,朋友式的拥抱。
“保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迅速松开,后退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霍习宴,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即便知道只是告别,他心里那股酸意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这个欧阳瑄,还真是不死心。
温眠感觉到旁边某人散发出的低气压,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对欧阳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安检口。
霍习宴立刻跟上,经过欧阳瑄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算不上友好。
欧阳瑄坦然地回视他,没有退缩。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较量,在机场的人来人往中,一闪而过。
直到温眠和霍习宴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欧阳瑄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有些缘分,注定只能是擦肩而过。
飞机冲上云霄。
温眠看着窗外的白云,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装着断龙玉的盒子。
旁边的霍习宴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酸溜溜的:“看来欧阳小少爷对你还真是情深义重,临别还要来个拥抱。”
温眠转过头,看着他明显写着“我不高兴”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霍总,”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你这是……吃醋了?”
霍习宴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混杂着一丝轻微的“酸意”,笼罩着温眠。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温眠的耳畔,那里刚才似乎还残留着欧阳瑄说话时呼出的气息。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眠眠,”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委屈,“看到别的男人抱你,我的确……很不舒服。”
他不等温眠反驳,继续道:“即便只是告别,我也不喜欢。”
温眠被他这直白又带着点耍赖的话弄得一噎。
这家伙,追妻追到这份上,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她想往后缩,拉开距离,霍习宴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