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配合地露出害怕的神色,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身体微微发抖:“霍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欧阳家!”
“欧阳家又如何?”霍习宴走到她面前,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他微微俯身,近距离看着她,“现在这院子里,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温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交流交流?”
他刻意加重了交流两个字,眼神里也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色-欲。
温眠心里把霍习宴骂了一百遍,面上却只能做出更加惊恐的样子,用力想推开他:“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我会喊人的!”
“喊?”霍习宴轻笑一声,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挣脱不开,却又不至于弄疼她,“你喊破喉咙也没用。这里偏僻得很,谁听得见?再说,就算听见了,谁又敢管我霍某人的闲事?”
他这副嚣张跋扈,色-欲熏心的样子,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温眠“被迫”被他拉近,脸上血色尽褪,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哭腔哀求:“霍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来欧阳家工作的,我不想……”
“不想什么?”霍习宴另一只手抬起,作势要去碰她的脸。
温眠猛地偏头躲开,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你放开我!无耻!”
两人推搡着,一个步步紧逼,仿似急色的饿狼,一个拼命抵抗,好比无助的小白花。
与此同时,欧阳成风的书房里。
老人正悠闲地品着茶,面前的显示器上,清晰地播放着静思苑里发生的一切。
看着霍习宴那副急不可耐、仿似下一秒就要用强的样子,欧阳成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个霍习宴,即便身为WM集团的总裁,骨子里也不过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年轻人。
家世再好,也改不了败家子的本性。
为了个女人,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
这样的人,不足为惧,甚至可以为他所用。
至于温眠,看起来确实只是个倒霉被盯上的,不过,能让霍习宴和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都另眼相看,倒也有几分意思。
或许,她这颗棋子,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正盘算着,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砰!”
欧阳瑄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他本是担心温眠被罚,想来找父亲求情,却一眼就看到了显示器上的画面!
霍习宴正将温眠逼到墙角,手还抓着她的手腕,温眠脸上满是惊恐和泪水!
“爸!这是怎么回事?!”欧阳瑄眼睛瞬间红了,也顾不上问,转身就往外冲,“那个混蛋!他敢欺负温眠!”
“站住!”欧阳成风厉喝一声,想要阻止,但欧阳瑄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欧阳成风脸色一沉,立刻起身跟了出去。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静思苑。
霍习宴正演得起劲,和温眠“纠缠”不休,耳房的门几乎是被踹开的!
“霍习宴!你给我放开她!”
欧阳瑄仿似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更是怒火中烧。他一个箭步上前,抡起拳头就朝着霍习宴的脸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