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沉默,贺津宸就越是怀疑。
他眯起眼,质问道:“你既然怀了霍习宴的种,还要跟他离婚?”
温眠避重就轻:“这跟孩子无关。”
“你好的很。”
贺津宸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满是威胁:“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否则你清楚后果。”
温眠不自觉捏紧手心。
用这招来迫使贺家替她澄清真相,是铤而走险了些,但能尽早摆脱贺津宸,她不后悔。
只是霍习宴那边……
温眠微微抿了抿唇,暂时不去想这些。
贺津宸死死盯着温眠,好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行,你现在怀孕我不动你,但你还差我一次做玉器的次数,你可别忘了。”
“我没忘。”
温眠睨向他:“答应的事我会做到。”
“最好是这样。”贺津宸冷哼一声打开车门:“行了,赶紧滚。”
温眠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车。
哪怕贺津宸很没风度的将她丢在了半山腰,她也没有半点不快。
像贺津宸这种人,她敬而远之。
贺津宸回到贺家,就见贺铭瑄守在门外,看模样是在等他。
见他回来,贺铭瑄笑眯眯地开口:“人送完了?”
贺津宸冷着脸看他。
“三哥,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想用温眠来争爷爷的喜爱,却没想到她根本不买账——”
贺铭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津宸厉喝一声打断:“你给我闭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私生子来说三道四。”
听到私生子三个字。
贺铭瑄脸上的笑淡了下来,意味深长地道:“三哥最好一直能这样有底气,别叫我这个私生子爬到你头上去。”
贺津宸冷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已经被开除集团,还不老实?”
一夜,温眠浑浑噩噩,睁开眼睛时,睡衣都被冷汗浸透了。贺津宸那个王八蛋,像恶鬼似的,在梦中追了她一夜。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以为是阴魂不散的贺津宸,不耐烦:“你还想干什么?”
“温眠?”男人声音沙哑,温润克制,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不由自主漏了一拍。
是霍习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