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随意往那一坐,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甚至还有男人频频上前索要联系方式。
一连有六个。
在第六个男人上前时,霍习宴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他目光如炬,盯得温眠如芒刺骨。
她不由转身,但又没发现任何异常。
在她转身就低下头的霍习宴,唇线缓缓抿直,有一瞬间想要不管不顾地出去,去到她身边,昭告属于他的所有权。
可他不能,他现在还没这个权利。
霍习宴沉下眸光,低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吕淮点点头,懂事地飞快跑出去替霍习宴摆平那些想要跟温眠搭讪的男人了。
接连拒绝了几个人后,温眠迎来不少羡慕跟嫉妒的目光。
有人甚至认出了温眠来。
“这好像是藏玉阁的老板,贺家老爷子的琉璃玉狐狸就是她做的。”
“你还真信?不过是藏玉阁打出来的噱头罢了。”
“我听说她还是个玉雕师。”
“什么玉雕师,沽名钓誉,穿成这样来钓金龟婿的吧。”
一时间,温眠好似被众人架在了火上炙烤,众人看她的眼光格外锐利,带着审视和不待见。
温眠对此恍然未闻。
“她还真坐得住,跟个聋子似的。”
“我要是她,都没脸来这拍卖会,这种地方是她一个野丫头能来的吗?”
“你们够了,胡说八道什么!”
苏烟一来就听到有人在乱嚼舌根,眼神凌厉地瞪过去。
“再让我听见你们嚼舌根,我就叫保安了。”
“你以为你是谁?”有人不屑地对着苏烟翻了个白眼,表情不屑。
这拍卖会可是京市文化会举办的,还轮不到藏玉阁的人出来叫号。
一旁的温眠及时拉住苏烟:“好了苏烟,长舌烂嘴巴,我们不跟长舌妇一般计较。”
“你骂谁是长舌妇呢?”
刚刚说话的女人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怒瞪着温眠。
苏烟嘲笑出声:“谁应就是谁啊蠢蛋,你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做什么?”
“你——”
角落处。
霍习宴神色冰冷,对着吕淮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