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不甘情不愿,可木已成舟。
她勉励两句,将手腕上的镯子摘给了叶蓁蓁,就推辞说身子不适,让二人回去了。
再次走在宫道上,身边多了一个人,叶蓁蓁恍惚不已。
“你当真要辞官?”
“陛下已同意。”
叶蓁蓁眨眨眼,难掩震惊。
“蓁蓁,从此天地辽阔,上碧落,下黄泉,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这话太肉麻了。
叶蓁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景修被人夺舍了吧!
“刘家,已经垮了。”
叶蓁蓁: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吵闹声。
从前风光的婉贵妃,发鬓散乱,身形狼狈,被一群太监压着。
叶蓁蓁:!!
“走之前,我送了陛下一份大礼。”
裴景修含笑道。
叶蓁蓁已然恍惚,回不过神儿来。
刘家绊倒了,这京城里,也没人敢对叶家下手了。
叶蓁蓁吞了吞口水。
“我问过爹和娘,大哥也有意搬到江南去,一家团聚。”
叶蓁蓁:!!
“你呢?蓁蓁?”
裴景修低下头,冬日暖阳不烈,却刺进了叶蓁蓁滚烫的心底。
她不知道自己回应了什么。
裴景修扯开唇角,笑得温柔又深情。
“都听你的。”
一年后,叶蓁蓁于金陵燕王府诞下一女。
又三年,裴景修和叶蓁蓁带着三岁的奶娃娃,离开了金陵,四处游山玩水,却因偶然有孕,不得不提前踏上归途。
再一年,男胎落。
裴景修和叶蓁蓁,安稳顺遂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