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把阮水晴推了出去。
叶蓁蓁心不在焉了好几日。
直到下人来传信,说裴景修登门拜访。
她在“去”和“不去”之间纠结半晌,等她赶到慈安堂,却得知裴景修已经走了。
叶蓁蓁眼底划过失望。
燕王妃招招手,把叶蓁蓁召唤过去。
叶蓁蓁端量着外祖母的神情。
“噗嗤”一声,燕王妃笑道:“蓁蓁,这位裴大人,也是个心思透亮的好人呢。”
叶蓁蓁:?!
“他都说什么了?”
外祖母这就被收买了?
叶蓁蓁好奇极了。
“蓁蓁,从前我啊,还以为这人心思深沉,现在看来,人心还不坏,蓁蓁,你跟他是不是有误会?”
从裴景修话里,她可没听见叶蓁蓁一句不好,都快把她夸成一朵花了,她是过来人,心明眼亮。
明明裴景修对蓁蓁也怀揣着那种心思。
怎么就闹到“风雨满京城”的地步了?
裴景修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两个小家伙啊……
燕王妃无奈抬头。
方才叶蓁蓁风风火火地进来,脚底下都快冒火光了,她又不瞎。
“蓁蓁,回去以后,好好跟裴大人聊聊,也许——”
燕王妃还没说完,叶蓁蓁就起身告辞了。
燕王妃无奈摇头:“这孩子。”
叶蓁蓁在金陵逗留了月余,裴景修自那一夜做了“小偷”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月底了,她才听外祖母说,裴景修回京城了。
一同被他带走的,还有几个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狗官。
叶蓁蓁又在金陵待了一个月,金陵一片风平浪静。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上任就办了好几桩大案子,引得城中百姓高呼“父母官”,城中的酒楼更是大摆宴席数日。
叶蓁蓁准备回京的前两天,一封信神奇地出现在她的书桌上,她往门外看。
院里的丫鬟婆子兢兢业业地干活。
她抿紧唇。
这混蛋,竟然在阮家宅邸里安插探子,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