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等明儿个,我再带你来,我这儿除了云绸,可还有不少好货色,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阮水晴挽着叶蓁蓁的手臂,离开亭子。
低眉顺眼的云绸缓缓抬头,久久凝视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御书房,裴景修受皇帝传召,深夜赶至。
“微臣见过陛下。”裴景修躬身行礼。
“景修,平身吧。”
“谢鼻子。”
“景修,你看看这些。”
皇帝只撇了下眼,卢公公秒懂,立即将言官的奏折交给了裴景修。
裴景修打开一看。
“金陵阮氏,拥兵自重,雄霸一方,形同……”
裴景修眼皮狠狠一跳。
“景修,燕王乃是朕的亲皇叔,朕当然希望他是清白的,你立即启程前往金陵,彻查此事,还皇叔清白,你可做得到?”
“微臣遵旨。”
趁着夜色,裴景修策马疾驰。
头顶黑云翻滚,寥寥几丝亮光透过云层,落成官道上的点点亮斑。
裴景修的心里,也覆盖着厚厚一层阴霾。
除了皇帝的嘱托,裴景修双眼微眯。
下午,门房递进来一封信,送信人放下信就走了,只留下话,说是江南来的。
他打开信,落款是叶蓁蓁,可信里的内容——
“一日不见,甚是想念……”
这话绝对不可能是叶蓁蓁写的。
字迹却跟叶蓁蓁一模一样。
信是谁送的?目的又是什么?
裴景修神色沉沉。
“主子,您慢着些,当心身子。”
赶夜路本就危险。
事出紧急,他也没来得及着急太多人手,也就身后这十几个护院。
若是半路出了岔子……
赵全神色一凛。
叶蓁蓁和阮水晴回到家,俩人轻手轻脚。
正要进院子,背后突然传来阮泽南的声音:“你们两个去哪儿了?”
阮水晴给叶蓁蓁递了个眼色,如同道:别怕,看我的。
阮水晴转过身,灿笑道:“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