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哽咽声,阮氏也有些不自在。
“夫人你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要的要的,是我们叨扰了,我们错了我们认。”侯夫人认错这样积极,倒叫阮氏无话可说。
“可是夫人,你可知太医给云霆看过后说了什么。”
阮氏摇了摇头。
侯夫人长叹一口气,“他说云霆撞了脑子,心智退化到了十岁以前!”
阮氏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会这样?”
阮氏惊呼一声。
侯夫人长叹一口气,“跌落山崖时,云霆后脑受到了重创,人还能醒来已是万幸,我和老爷哪敢还奢求旁的?”
阮氏皱起眉头。
都是做母亲的,侯夫人的心思,她理解。
只是自家女儿,也受了伤。
看出来阮氏踌躇,侯夫人连忙补充了一句:“夫人,我不求旁的,云霆现在就是个才十岁的孩子,不会对县主做什么的。”
阮氏仍旧迟疑。
“夫人,方才你也瞧见了,现在云霆眼里就只有县主,除了她,他谁也不肯认,就连我和老爷都不得他待见,太医说,只有得他信任的人才有可能撬开他心里的那堵墙,引领着他找回从前的记忆,夫人,你就发发慈悲吧。”
侯夫人红了眼眶,嘴角颤抖着。
阮氏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就算她确实动了恻隐之心,可她的蓁蓁还没出阁,怎么能跟男子同出同进。
“夫人,想来你应该也听说了,云霆跟县主对战数次,均落败,现在他又伤了脑子,就更伤害不了县主了。”
阮氏不由嘴角抽抽。
这倒是大实话,若是让穆云霆听见了,定要发疯了。
“夫人,求您。”
穆夫人出身世家,虽看起来平和温柔,可骨子里也是骄傲的,她今日拉得下岩棉,对阮氏说这些,实属不易。
将心比心,若是她的孩子……
“夫人,你别听她花言巧语,他们是把咱们的蓁蓁当药引子了!”
叶重阳气呼呼地甩开平阳侯,威猛的身躯闪现,将阮氏完完全全护在身后。
瞧那副紧张的样子,倒好像平阳侯和穆夫人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