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微抬下巴,语气控诉:“知道我好,还跟外人一块蒙我。”
“不是的蓁蓁,我只是不想你们担心……”
叶蓁蓁当然明白叶怀川的心思,她摆手打断他:“好了,我还不了解你?这段日子嫂子可担心坏了,你抽时间过去看看,别让嫂子跟着担惊受怕。”
叶怀川神色窘迫,“蓁蓁,说了多少遍了,我和惊语还没成亲呢,你别叫她嫂子。”
叶蓁蓁只觉得好笑:“嫂子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叶怀川更窘迫了。
“惊语毕竟是个姑娘,这样——对她名声不好。”叶怀川吭哧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叶蓁蓁突然凑近,踮起脚打量着叶怀川的脸色。
“大哥,你脸好红。”
叶怀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背过身:“哪里红了,你不要乱说!”
他抬起手,胡乱在脸上蹭。
今天已经够让叶怀川没面子了,叶蓁蓁放弃了“乘胜追击”的想法,暂且放过他了。
“大哥,你跟我去医馆。”
叶怀川准备去驻地时,叶蓁蓁叫住他。
“不用了,在大牢里,裴大人找郎中给我瞧过,都是皮外伤,用了药就……去,当然要去,现在就去!”
叶蓁蓁的脸色实在太难看。
把柄还在妹妹手上,叶怀川不敢违逆,赶紧顺着了。
叶蓁蓁勉强满意。
到了任芳堂,叶怀川抬头扫了眼牌匾,傻眼了。
“蓁蓁,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这里是给夫人小姐看病的!”
像是脚底下着了火,叶怀川连退好几步,眨眼就蹿到台阶底下。
叶蓁蓁不由分说地拉住他。
“你跑什么,谁说这里是只给夫人小姐瞧病的。”
叶怀川瞪大眼。
“你自己看看,这来来往往的,哪有男的!”叶怀川可不好糊弄,挣扎着往后退。
“叶怀川!”
叶蓁蓁大喊。
某人老实了,乖乖被叶蓁蓁扯进去。
堂里几乎全是女医和女性患者,叶怀川无地自容,把脸藏到手臂下头。
叶蓁蓁懒得管他,拉着他就带他上了楼。
任芳堂的女医可不输任何一个郎中,甚至医术更精进玄妙。
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女医,面容和蔼,她温声道:“这位小姐,可是你要看诊?”
叶蓁蓁憋着笑,指向了恨不得埋进土里的叶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