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被绕糊涂了。
“既是警醒,也是提醒。”
叶蓁蓁:??
实在看不上叶蓁蓁满脸疑惑,云山雾罩的样子,裴景修好心道:
“就是告诉他们,我们手里头有证据,但也只有碎布条这一种证据。”
叶蓁蓁更不明白了。
裴景修:……
“咱们越是示弱,他们就越猖狂,咱们能抓的马脚就越多,若是他们狗急跳墙,过来抢,那就更好了。”
叶蓁蓁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难怪裴景修能当丞相,这份脑力心智,有几个比得上!
“这东西你收好了,日后少拿出来招摇,等待合适的时机,上交上去。”
叶蓁蓁受教,连连点头。
突然,叶蓁蓁抬起脑袋:“裴大人,方才你只肯说布料出自军营,如果真是这样,刘家根本没必要来抢。”
普普通通的货色而已,就算是供给刘家军的又怎样,他们大可说是被窃走的,根本无须来抢。
裴景修多看了她一眼,总算学聪明了。
“没错,若是一般的布料,自然无须抢夺。”
裴景修从叶蓁蓁手上把布条接了过去,对准酒楼外仍高挂西方的殷红烈阳,举了起来。
“你来看。”
叶蓁蓁赶紧凑过去,几乎和裴景修贴到一起。
裴景修看了她一眼,才重新把视线聚回布条。
“这上头除了血,还有什么?”叶蓁蓁满头雾水。
她都翻来覆去看了几百遍了,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你仔细看。”
叶蓁蓁皱起柳眉,裴景修个子高,布条又被举高了些。
她只能踮起脚尖,同时身子不受控制地往裴景修身上贴,都快钻进他胸口了。
全然未觉不妥。
她又往前了些,努力盯着破破烂烂又黑乎乎的布条看。
裴景修抿着唇,双臂用力,叶蓁蓁的身子不可避免地被圈住。
她一怔,“你——”
干嘛抱我?
还没说出来,裴景修便道:“快看!”
叶蓁蓁呼出一口气,定了定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布条。
裴景修用了很大力气,要将布条扯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