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办的事,可有眉目了?”裴景修突然道。
“回主子,暗探递来消息,刘家贩卖的私盐,乃是从官盐克扣而来,因量小,巡查官并未发觉。”
可积少成多,经年累月下来,刘家怕是凭此收敛了惊天的钱财。
“主子,今夜丑时,便有一船官盐上岸,随行护送的便是刘家军。”
“盐课提举司可派了人督查?”
“据属下探查,是派了一名从九品吏目。”
赵全也很疑惑。
虽说无人敢抢夺官府运盐船只,可盐课一事,本应万般谨慎,怎么只派了一个小小吏目?
裴景修勾唇,弧度泛着冷意。
如此这般,当然是为了方便那起子贪官推脱责任。
若东窗事发,他们也只担了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数量小,可治不了罪,赵全,你派人去查查他们藏匿私盐的地方,想办法从官盐里面多运一些过去,别叫人发现了。”
“属下明白。”
赵全走后,裴景修唤来青石,“去把这个交给武提举。”
一个盐袋子,上头并无盐课提举司的官印。
武大人见了,应该也就明白了。
休整了两日,叶蓁蓁来到皇城司。
叶家唯一的大小姐,又刚被封了定安县主,皇城司指挥使亲自相迎。
“大人不必多礼。”叶蓁蓁抽抽嘴角。
“要的要的,县主殿下,你何不再多休息几日?”
指挥使笑容满面。
“陛下让我查案,我哪里还能休息了,公务要紧。”
“殿下勤勉,下官自愧不如。”
“大人不必这般,我是来上任的,可为我准备了官服?”
皇城司上下官服统一,却都是男子。
“若是没有,便罢了。”
叶蓁蓁话音刚落,指挥使就道:“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微臣这就带你去瞧瞧。”
指挥使一派恭敬,叶蓁蓁推拒不得,就也受了。
皇帝突然册封她,不就想要这个效果吗?
叶蓁蓁去房里换了衣裳。
官服十分贴身,且方便行动,衣裳领口和袖口还都绣着精致漂亮的花纹,十分华贵。
叶蓁蓁从屋里出来,指挥使大喜过望,正要吹捧两句,叶蓁蓁抬手打断:“大人好意,我领受了,多谢大人,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查案。”
说罢,叶蓁蓁雷厉风行地离开了皇城司卫所,带着手底下人,直奔案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