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司谨延察觉到桑榆不对劲,大步走过去,直接把人一把拽下来。
只是到嘴边训斥的话却在看见她那双死潭一样的眼睛时,怔住了。
这眼睛像极了之前她跟自己吵架时的模样,一时间,司谨延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又回来了。
“桑桑……”
司谨延轻声喊了一声,想确认一下。
桑榆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耳边一直有人喊她,可她好像被团团黑雾缠着,怎么也出不去。
最后,她冲着空气大喊一声:“我不管你是谁,我的结局只有我自己才能定,我会好好活着,跟司谨延一起活着,你别想再控制我,我的命由我做主,轮不到你。”
桑榆最后冲破禁锢,就对上男人那双满含急切紧张的双眼。
“司谨延,我腿软。”
桑榆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双眼眸红的像兔子,眼泪滑落,司谨延伸手擦掉,滚烫的泪好像火苗一样,一点点席卷他的内心。
还是那个粘人的桑榆,这一点让司谨延心情好了很多。
只是桑榆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昏了过去。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了,她只觉得好累,好困。
躺在他怀里,桑榆莫名觉得心安。
只要有他在,无论多难,她都能走下去。
“桑桑……”
她忽然昏迷,司谨延吓了一跳,急忙抱着她去了医院,身后几人怕出事,也急忙跟过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
司谨延望着病**的人,问。
“没太大问题,轻微贫血,最近压力大,生活作息不规律,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司谨延为避免麻烦,直接选择人民医院最顶层豪华VIP病房,这里应有尽有,跟家里没什么区别,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浓郁的消毒水味。
“到底怎么回事儿?她无缘无故怎么跑到天台了?”
苏冥憋了一路的话,还是问了出来。
“当时我跟阿榆在卫生间,灯突然熄灭了,之后桑榆好像魔怔了一样,我在后面怎么喊也不应,一直朝天台走,我怕她出事,就跟了过来,她刚刚好像又出现那种情况了,你们也看到了吧。”
宋乐悠红着眼,眼中满是心疼,心里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她刚刚那种情况好像被控制的木偶,只不过这种东西要在特定条件才会有反应。”
听着周柯的话,司谨延眼眸微眯,锐利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声音冷冰冰的:“什么意思?”
周柯对上他的目光,解释:“类似于很高超的催眠师,只是她什么时候中招的,这个得醒来问她。”
“我已经退出周家,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毕竟我也想找他们报仇。”
经过周柯这么一说,其余几人才想起周柯之前的经历,除了宋乐悠。
周家有一术——催眠,让你无意间就中招,杀人于无形,最后连警方都没有证据抓人。
想到当年去世的父母,周柯眼底闪过杀意。
当时他为了从周家除名,丢了半条命,要不是司谨延,他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