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好压抑……这阿婆气场太强了,不像普通人,更像是山里的神灵。】
【完了,感觉要被赶走了。怪哥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像头看见猎物的饿狼。】
【楼上的不懂,那叫赤子之心!是对美食最纯粹的追求!】
终于,帕颂阿婆脸上的皱纹缓缓舒展开。
一个笑容,在她饱经风霜的脸上绽放,让那些深刻的纹路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对着汶玛说了几句简短的话。
汶玛立刻翻译给江凡听,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阿婆说,远方的客人,欢迎你们。”
“她让你们上来坐。”
成了!
江凡紧绷的脊背,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他跟在汶玛身后,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登上了吊脚楼的二楼。
露台很宽敞,铺着竹制的凉席,一尘不染。
江凡和林薇脱了鞋,学着汶玛的样子盘腿坐下。
帕颂阿婆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光线昏暗的屋里。
不一会儿,她端出来一个黑色的土陶罐,以及三个用竹筒做成的杯子。
揭开罐口的芭蕉叶塞子。
一股清甜里裹挟着微酸,又混杂着幽幽酒香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
江凡精神一振。
阿婆用一个长柄竹勺,从陶罐里舀出乳白色的、略带浑浊的**,为每人倒了一杯。
她将其中一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微微颤抖的手,递到江凡面前。
江凡连忙双手接过。
“这是阿婆自己酿的‘考迪’,是米酒。”汶玛在一旁小声解释,“也是我们这里,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才会拿出来的东西。”
江凡凝视着竹杯里乳白色的**,直播镜头也给了个大大的特写。
【来了来了!饭前开胃小甜水!】
【这米酒看起来好浓稠啊,跟我们喝的甜酒酿完全不一样!】
【怪哥,快,替我们尝尝!我口水已经流到锁骨了!】
江凡对着镜头,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糯米发酵的纯粹甜香是基底。
但更突出的,是一种极其清爽、灵动的植物性酸味。
两者交融得天衣无缝,最后才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将杯子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冰凉,丝滑。
一股极其柔和的甜意率先在舌尖化开,清润,不带分毫甜腻。
紧接着,那股活泼的酸味猛地涌了上来,瞬间唤醒了整个口腔!
它不是简单地中和了甜,而是升华了甜,让口腔变得无比清爽,唾液疯狂分泌。
米酒滑入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