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荤’的素菜。”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问号淹没。
【???】
【荤的素菜?怪哥你是不是没睡醒?搁这玩文字游戏呢?】
【我懂了,是那种用豆制品做的素鸡素鸭吧?那个热量可不低啊!】
“不不不,”
江凡摆摆手,
“不是仿荤菜。我说的,就是纯粹的、新鲜的、绿油油的蔬菜。但它的味道,比很多肉菜还要霸道,还要‘荤’。”
他关掉直播,带着满脸疑惑的林薇走出了酒店。
“宝宝,该你干活了。”
江凡在脑海中呼唤道。
“唔……宝宝闻到了……好多好多绿色的味道……”
饕餮幼崽似乎对“吃草”兴趣缺缺,声音懒洋洋的。
“找一种味道最冲的,最复杂的,像是把整个菜市场都砸碎了的味道。”
江凡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指令。
“砸碎了的……菜市场?”
饕餮幼崽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找到了!就在前面!好冲!好冲!有酸,有辣,还有……臭臭的?”
臭?
江凡精神一振。在版纳的美食语境里,“臭”往往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发酵风味。
他循着味道,带着林薇拐进了一条更深、更窄的巷子。
这里几乎没有游客,只有穿着拖鞋、提着菜篮子的本地人来来往往。
巷子尽头,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小摊前,摆着一个巨大的石臼。一个皮肤黝黑的傣族大妈,正拿着一根粗壮的石杵,有节奏地“咚、咚、咚”地舂着石臼里的东西。
那股复杂而霸道的味道,正是从这个石臼里传出来的。
“阿姨,来一份舂杂菜。”
江凡熟练地说道。
“要多辣?”大妈头也不抬地问。
“正常辣。”
只见大妈停下手中的活,从旁边一个大盆里抓了一大把翠绿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菜,扔进石臼。
接着,又加入了小米辣、大蒜、花生碎、几颗黑乎乎的豆子,还有一勺灰绿色的酱料。
然后,新一轮的“暴力美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