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
我正疑惑着,草丛的外面忽然再次响起了打斗的声音,与此随来的还有一声呐喊。
“啊!你们居然这么做!”
听见声音,我也扒开草丛往前方看去,眼前的一幕却让我震惊起来。
只见前方的一块灌木丛里,三个穿着黑白相间的道服围攻一个穿着黄色道服的青年,那黄衣青年似乎受了伤,倒在地上,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眸看着那三个黑白道服的人。
“你们居然敢对我下手!”
那三个黑白道服中有一个年纪较高的大叔走了出来,表情冷淡地冲黄衣青年说道,“下手是必然的,谁叫你欧阳通是天柱山三祖观的弟子呢!”
躲在暗处的疯子扬一听那名黑白道服的大叔说的话,他的表情立马严肃下来,低声说道,“天柱山?那可是不得了的地方啊!”
我一听疑惑了,“这话怎么说?”
疯子扬目光紧紧地看着前方,低声说道,“天柱山是道教和佛教两教一同存在的地方,颇负盛名,誉满四海,在里面的人道术和佛术都很厉害。据说在这个山中,穿灰衣服的是佛教的人,穿黄衣服的是道教的人,可想而知,那名叫做欧阳通的黄衣就是道教的人了。”
我皱下眉头,内心狂跳不已,颤颤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要逃不?”
疯子扬顿了会,向我轻声骂道,“逃个屁啊,我还打算去救那个欧阳通呢,你没看见那些黑白道服的人是什么人吗?”
我楞了一下,朝着前方看去,围在那名叫做欧阳通的黄衣少年旁边的三个人确实都穿着黑白道服,道服上还有八卦的符号,甚至还有……黄巾的标记!
难道说!
“疯子扬,你的意思是说那些黑白衣服的人是阴阳教的人?”我惊问道。
“对,绝对错不了了,他们身上的衣服,或是他们的道术气息,都跟我刚才拿到的那张阴阳符很相似,但是现在他们不属于阴阳教,他们看起来像是反叛了阴阳教而投靠了太平道。”疯子扬说道。
我忙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先看一下吧,那个欧阳通有危险的话我们一定要出手。”疯子扬坚定地说道。
我点了下头,继而再次看向前方。
穿着黄衣道服的欧阳通似乎受了重伤,倒地不起,但他炯炯的双目依旧焕发着热血,往那三名阴阳教的人抛去了恶狠狠的目光。
“哼,韩成道长,我记得你们阴阳教跟我们三祖观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是打算越轨了吗!还是说你们现在已经是太平道的走狗,想要跟我们三祖观为敌!”
那名阴阳教的大叔一听,眼神顿时凶狠起来,“你再说一遍!”
欧阳通轻蔑一笑,“呵呵,被我说中了,所以韩成道长你生气了吗?”
“放肆!”
阴阳教大叔眉头顿时下扬,手上也蓦地拿出了一把短戟,在众目睽睽之下直往欧阳通的小腿刺去。
“啊!”
欧阳通蓦地大叫起来,他的小腿被阴阳教大叔的短戟刺穿,蓦然间一泼鲜血染了出来,将黄色的草地染红。
但阴阳教大叔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只见他另外一只手划开了两指,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术式,大喊一声“封!”之后猛地往那把短戟上点去,只见一道黑色的光芒出现在短戟上面,直把欧阳通小腿上的鲜血尽给染黑。
“糟糕!太卑鄙了!”疯子扬蓦刻间震惊起来。
我感觉到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疯子扬眯细眼睛,我能看到疯子扬的眼睛里散发着惑然,他说,“那个阴阳教的人居然这么狠毒,居然用术式将短戟封在那位欧阳通的腿上!”
我一听又是感觉到不对劲。
用术式?将短戟?封住?这是什么道术?什么意思啊?
疯子扬解释道,“阴阳教的人把短戟给封死了,如果不解除术式的话,其他人就没有办法将那把短戟拔出来的,那把短戟,可能会永远存留在欧阳通的小腿上,甚至是欧阳通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那个地方。”
“啊!”我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