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价无市。
需要很大能量才买得到。
他作为一个体育老师,倒腾点药卖给外校的家长罢了。
那里有什么背景。
“喏,葵酸诺龙、司腾勃龙,全是最新批次的货,比市面上的纯净三倍!”
他弯腰从脚边的黑色塑料袋里翻出几盒药,随手塞给他们。
三人小心翼翼地接过,眼神既期待又恐惧。
雷刚最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气陡然变得阴森:“记住,别在外面乱说。”
“否则的话……”
雷刚冷笑了两声。
家长们浑身一颤,想起了他一拳轰爆整堵墙的情形,他们脸色发白。
他们连连点头,随后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雷刚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低声自语:“韭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随手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隐约露出贪婪的笑意。
然而,他并不知道,巷子外的一棵古槐树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
茯苓秋半蹲在粗壮的树枝上,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交叠,红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在树干上,稳如磐石。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泛着冷光。
“哦?就是这家伙打伤了我的宝贝猎物?”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树枝上轻轻划过,树皮顿时如被利刃切割般整齐开裂。
茯苓秋脑海中闪过王晨身上的淤青,那股愤怒瞬间如火山般喷涌,双腿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
“不可饶恕……”
她低语一声,将金丝眼镜收起,反手戴上了面具。
接着整个人如鬼魅般从树上飘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雷刚抽完最后一口烟,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正打算离开。
突然,他浑身肌肉一紧,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猛地回头——
“谁?!”
回答他的是一记凌厉的鞭腿!
“砰!”
茯苓秋的高跟鞋狠狠抽在他的脸上,雷刚甚至来不及格挡,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轰然撞在巷子的砖墙上,墙面瞬间龟裂。
“咳……”雷刚吐出一口血水,牙齿崩飞了两颗,他惊怒交加地抬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