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徽见她如此,便神秘兮兮地将慕安然的身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虽说她哥哥如今也是户部尚书了,可到底是身单力薄,哪里能算什么靠山?更何况,这前朝后宫谁人不知他这个户部尚书是怎么来的,还不是靠着他妹妹提拔上来的嘛。”
齐良媛一脸的不屑。
北齐的朝堂自然也有这样的事情。
只要哪个妃子在后宫得宠,她的父兄立刻就会在前朝得到重用,哪怕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也能得个实权的位置。
想不到宸良娣兄妹竟也是这般人物。
送走许承徽不久,赵昭训就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姐姐是北齐的公主,只要生下孩子,必定登上太子妃之位。至于宸良娣,姐姐是不用怕的。”
齐良媛看了看眼神灼灼的赵昭训,心里不由得想,看来这个宸良娣在东宫还真是不可小觑,一个两个的都在拿她的身世说事。
可人家的身世都这般卑贱了,却还能爬到如今的位置,这些女人就不想想是因为什么吗?
“这些我已经听说了。虽说宸良娣的身世不显,但能有如今的地位,想来也是手段了得。”
赵昭训自然知晓许承徽来找过齐良媛,如今见她这般说忍不住笑道:“想来许承徽是找过姐姐了,却不知她除了说宸良娣,有没有说她自己呢?”
齐良媛有些不解,“不就是宸良娣乃妓子出身,她哥哥的户部尚书是靠着她的关系才上来的嘛?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赵昭训撇嘴,“先前病逝的太子妃是许承徽的亲姐姐,而上一任的户部尚书就是许承徽的亲爹。”
齐良媛有些错愕。
这个她确实不知道,但是联想到许承徽的那些说辞,如今想来还真是有意思。
“姐姐可别被许承徽蒙蔽了,她说这些话全都是掖着藏着的,目的就是想让姐姐去争宠。姐姐与宸良娣之间若是能分出输赢倒也罢了,若你们两败俱伤,那她可就占了大便宜。”
齐良媛眉头微挑,“如果许承徽来找我是想挑拨离间,那赵昭训又是为何呢?”
赵昭训挺了挺脊背,“我是想与姐姐联手争宠。”
齐良媛看着她落落大方地说出自己的野心,忍不住会心一笑。
“比起藏着掖着心怀算计的,我更喜欢你这般实实在在的。”
赵昭训见齐良媛如此反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当即松了一口气。
“恩琪,你带人去门口守着吧。我与赵昭训有话要说。”
这就是要密谋搞事了。
春华殿里的事并没有瞒得住慕安然。
主要是东宫里有太多她的眼线了,许承徽和赵昭训先后去拜访齐良媛,这其中必然会说些什么。
慕安然只等着时辰差不多后,再将系统叫出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在得知齐良媛和赵昭训的密谋内容后,慕安然只觉得无语。
赵昭训平日看起来不争不抢的,没想到却是个背后军师的料子。
【宿主,她们密谋让慕大人在送亲的路上意外去世。按理说能不被追究的意外去世,也就是生病。难道她们会在饮食里下毒吗?可那样的话,生病的人就会很多,难道不怕被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