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咽了咽口水说道:“贫道算出,这位公子的命格轻贱,是奸生子,并非皇家血脉。”
刘良媛万万没想到一个道士能算出孩子非萧嵩亲生,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原本看热闹的众人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忍不住窃窃私语。
慕安然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怒斥道:“胡说!五公子的生母乃是东宫良媛,你居然敢说五公子不是皇家血脉,你是找死吗?来人,将这个道士拉出去……”
话还未说完,萧嵩摆了摆手,随即看向面色不见慌乱但依旧跪着的道士问道:“你因何说五公子不是本宫的血脉?”
道士说道:“贫道看到这位公子时,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紫气。随即询问了公子的生母和殿下的生辰八字,经过推算之后得知这位公子并非皇室血脉。”
萧嵩简直要气笑了,刘良媛更是强打精神说道:“你真是妖言惑众,竟敢说五公子不是皇室血脉,你这是灭九族的罪过。”
道士却是不卑不亢地说道:“此事若是换做寻常人家,贫道自是不会说破此事。可事关皇室血脉,贫道不敢不说。若是殿下觉得贫道所言是假,不妨找来太医一验便知。而且这位公子确实是有被冲撞到,但不是被所谓的东宫晦气冲撞到,而是被其生父的怨气冲撞到。敢问殿下,这位公子出生后除了这里,可还去过其他的地方?”
慕安然看向东禾,“道长问话呢,你家公子可有出过玉堂殿?”
东禾脸色都吓得惨白,下意识地就摇了摇头。
道士接着说道:“如果贫道没算错的话,五公子的生父就在这个玉堂殿中。”
刘良媛直接瘫坐在地上。
萧嵩的眸子微凉,看向福安道:“去传太医。”
刘良媛想阻拦,但触及到萧嵩冰冷的目光时还是闭上了嘴。
柳良娣与慕安然对视一眼后,思索半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若说玉堂殿死过男人,那也就是刘良媛的堂哥了,据说是扮做丫环跟随刘良媛母亲进过几次东宫,最后死在了这里。难不成,你那个堂哥不是与你母亲有龃龉,而是为了让你生孩子?”
虞良媛见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之所以被你弄死,不是顾及什么家族的名声,而是怕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张良媛冷哼,“你灭口也就罢了,居然还将自己母亲的性命和名声搭了进去,你借此换来的晋位之路就不觉得汗颜吗?”
刘良媛很想反驳,可此时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容不得她思考。
太医很快被福安带了进来,得知是要滴血验亲后,心中微微叹息,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一碗清水,两滴鲜血。
众人看热闹似的伸长了脖子去看,最后看到两滴血并没有融在一起时,届时一副震惊又幸灾乐祸模样地看向柳良媛。
许承徽率先发难道:“刘良媛,混淆皇室血脉是诛九族的死罪。你想死不如一头撞死,为何要连累家人?”
张良媛也跟着摇头轻笑,“万万想不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刘良媛竟是借种高手。李氏是假孕,你是借种,你们可真有意思。”
慕安然痛心疾首地看着刘良媛,“刘氏,从前你做承徽时,殿下待你不错,众位姐妹平时虽有拌嘴,却也都过得去。你想要孩子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能混淆皇室血脉?”
刘良媛已经辩无可辩,事实摆在眼前,任她一副可怜模样地看向萧嵩,终究还是抵不过三尺白绫。
“刘良媛赐死,玉堂殿所有伺候的人全部赐死,刘家男女不计年龄全部流放。另外,把这个孽障送回刘家,让他们自行安排。”